第四卷替身/61离开瑞士(2/3)

    但那些东西与精心装潢的儿童房，精美的圣诞礼物，贴心的小甜点，或者最基础的上学的机会一样，都不属于王乔乔。

    这是童年时期的王乔乔集全身的智慧，唯一想明白的道理。于是——用经纪人梅里亚的话来说，这叫做超乎想象的宽容——既遗忘之后，这又是麻木自己的一大利器。

    她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认命一般，重新掏出一支烟叼住，另一只手掏出火柴盒。

    麻木的王乔乔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夫人称赞自己的每一个孩子，看着那些孩子带来他们的朋友，相互交换赞美。

    “嘶……”王乔乔撇了下嘴角，“这么跟我说话，不想抽烟了？”

    王乔乔：“……”

    “唔哇啊啊啊啊——”

    “都来到这里了，怎么能不去玩玩雪呢？chowchow小姐个子这么高，身材又好，想必在运动上很擅长吧？”

    两分钟后，王乔乔身上披着西撒的棉衣，由乔瑟夫帮忙拿着雪板，一边听着两个六旬老人忙不迭地道歉，一边迎着丝吉q和何莉关切的呼唤，一身轻松地路过承太郎时，终于飞快递过去一个眼神。

    还没点上，房间门被敲响了。王乔乔拉开门，直直对上承太郎那双青蓝色的眼睛。

    但现在的王乔乔知道，那些应该有属于她的一份。所以，她必须像训练台步或弹琴一样，训练自己接受它们。

    “我是想问，你手指没事？”

    本来都准备好了撞树的准备，王乔乔将手臂交叉在脸前，上身的衣服却突然收紧，紧接着传来“撕拉”一声，她猝不及防地向后跌倒，在地上滑出去几米之后，终于在冲进树林前强行停了下来。

    王乔乔眉梢一跳，“你……”

    有吸血鬼的身体素质在，运动能力自然不会差。但王乔乔从未接触过雪具。她的皮肤太白，五官也偏向素净柔和，并不受运动品牌青睐，没有多少拍摄机会，也就没有机会去学什么滑雪。

    西撒和乔瑟夫都说可以教她，结果刚刚说完雪具的穿戴，就相互较起劲来。王乔乔本来在叉着腰看戏，谁料不知怎么回事，脚下的雪竟然松动了一下，她不受控制地滑了出去。

    “……”

    小子，就你还想要烟抽呢？

    “安静。”承太郎打断她，“我听到女人叫唤就头疼，把嘴闭好。”

    王乔乔不理他，直接和他身后冲下来的西撒和乔瑟夫搭话。“别担心！我没事！”

    她茫然地将手臂放下，回头一看，承太郎的脚边扔着雪板，手上还拎着她衣服上撕碎的布条。见她看过来，他也毫无畏惧地看过去，也不知道是否有一点尴尬。

    “我……”王乔乔话刚冒了个头，承太郎突然一伸手，把她嘴上那根烟抢了过去，叼在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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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遭遇这种突发状况时，下意识的反应总是大叫。

    没有合适的衣服，雪是没法滑了。王乔乔又去把承太郎那身校服换上，在自己的房间欣赏了一会儿雪景，觉得无聊，又把烟掏了出来，叼在嘴里。

    午餐过后，雪停了。何莉将王乔乔昨天的羽绒衣从烘干机里拿了出来，让她换上，热情地邀请她出去滑雪。

    王乔乔也是如此。她还没有学习怎么操控方向和控速，虽然身体很有力量，却一不小心用过了头，原本只是直线冲下去，现在却像陀螺似的转圈，冲着一边的树林栽过去。

    有点困难，但王乔乔相信自己能搞定。

    “没事。”承太郎将手上的布条扔在地上，顺便把他还能灵活活动的手指伸到王乔乔面前。“烟，先给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