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虫箭/152雨中(2/3)

    王乔乔想了想，笑了。“梅洛尼先生也许会收集我的头发，指纹之类的。”

    但王乔乔收回了手。

    “普罗修特先生，你忠于我，是吗？”

    普罗修特笑了起来，引来王乔乔奇怪的注视。

    “不知道。他现在不怎么回那所房子了。”

    “谢谢。其他人不帮忙吗？”

    她和以前一样，散漫，平淡，稳定，有一点坏心眼，偶尔发脾气，就像个普通人。就连出任务的感觉，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如果她还留在那所房子里，普罗修特想，一切绝对会回到那一年的状态。

    “你还是老样子，多余的悼念。”

    王乔乔笑了一下，“那他怎么会混进你们小队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你大可不必和我讲得这样清楚。”王乔乔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挑起他的下颌。“如果我取代了boss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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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人类，你就偷着乐吧。”王乔乔又想起了那难喝的要命的血，没好气道，“霍尔马吉欧先生什么时候会在？”

    普罗修特仿佛受到了引诱，他登上一级台阶，离王乔乔更近一步。

    普罗修特有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眸。

    “里苏特也许会做。梅洛尼也许也会。不过，你确定要那家伙帮你打扫？”

    普罗修特闭嘴了。他这种一定下地狱的家伙，没有资格去指摘一个吸血鬼的道德。

    “他杀过人吗？”

    普罗修特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王乔乔的双眼。他非常谨慎，尽管面对曾经的伙伴，甚至是……一度成为了他定心丸的女人，在她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之前，他绝对不会多透露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不是。”普罗修特回答得很快。“我忠于我的天赋，忠于财富，忠于任务，因此听从里苏特的领导，服从组织的命令。”

    身边人的呼吸停顿了一秒，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普罗修特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下巴几乎贴到她的胸口，仰面注视着她。王乔乔不得不把翅膀抬起来些，避免羽毛戳到他的脸。

    王德发被王乔乔抱在怀里，厚实的皮毛就像一身保暖的皮草，舒服的王乔乔一直往里埋。王德发觉得无语，不断打哈欠来放松自己，大爪子在王乔乔的锁骨上踩出了红印。

    “贝西的潜力很不错。”普罗修特把烟头丢进雨水里，斜眸看向王乔乔，“你好意思说他？人类天敌，也不愿意杀人。”

    “嘶，狗东西。”王乔乔抓着狗嘴左右晃动，“再踹我，就把你丢出去淋雨。”

    “我偶尔回去，打扫一下你的房间。”

    王德发从喉咙里发出叹息声，不愿搭理这个不需要睡觉的家伙。王乔乔觉得无聊，又开始抱怨：“贝西先生的速度真慢。”

    “为什么这么想掌握这个组织呢？加丘先生是为了钱，你也一样吗？还是说，为了洗刷耻辱，替伙伴报仇……”

    “那你呢？普罗修特先生。”

    “多余？”王乔乔语气微扬。就在普罗修特以为她要斥责他时，她却反问：“为什么不说是虚伪？”

    “没有，他不敢。”

    “偶尔。”普罗修特瞥王乔乔，发现她正专注地看着他。她的那双眼睛有点像野兽，只需要一点点光，就会在夜里闪闪发亮。也许，恶魔就是因为有人看到了这样一双眼睛，才传出来的。

    “那家伙就是这副样子，慢吞吞的，一点儿不像个杀手。”

    但她根本不在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