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宁也，我会尽量遵从你的想法，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跟我坦白，不要瞒着我。我不想我们之间有秘密。”

    “……”

    宁也说着，转身去卫生间接水。

    家具和电器都还是挺新的，宁也对这里挺满意。

    “楼上住了谁，怎么这个时候都能听得到脚步声？隔音是不是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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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栋公寓楼，差不多都是面积不大的单身公寓，专门出租给附近上班的年轻人。

    宁也不明：“什么？”

    房子位于公寓大楼的10层, 一梯六户, 位置比较好, 卧室朝南, 光线充足。

    “我们两个人，学会做饭的那个人是我。”

    预制菜不是不会出错吗？怎么还能做的这么失败——

    这里灰尘虽然不多，但入住之前还是得先擦一下。

    裴序的声音是认真的，也是暗藏几分难过的。

    这两年, 陈清卓的父母不想管这些事, 就交给了陈清卓。

    他好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甚至，答不出一句“好”。

    他只好临时改口，说：“卧室还可以，晒得到太阳，光线好，床也大。”

    宁也知道裴序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想趁最后的机会，让他改变主意。

    周末, 裴序休息，不用去公司，宁也便利用周末的时间搬了家。

    裴序开车, 将宁也送到公寓楼。

    裴序定定注视宁也几秒，两人好像都有让刚才的话题翻篇的意思。

    宁也看裴序没有敷衍的意思，心里过意不去，刚想让裴序别吃了，就听到裴序说：“有件事我还是挺庆幸的。”

    裴序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希望，这真的 ，只是他的错觉。

    陈清卓这一套, 是他父母原先趁低价买的，再出租出去, 算是一种投资。

    宁也也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抬头看裴序，露出不相信的表情：“怎么会呢，我严格按照食用说明做的。”

    “卫生间的窗户这么小，空气不好。”

    宁也知道这对裴序很不公平，可他没有办法。

    现在宁也要住，陈清卓正好少了很多事，抽时间带人看房、搞合同、算水电, 真的很麻烦。

    听到裴序这样说，宁也的心狠狠一疼，愧疚如针扎一般戳刺他的心脏。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错觉，明明他已经把宁也留在身边了，但他和宁也之间的距离，好像比以前还要远。

    裴序笑了，虽然他嘴上说着咸，但并没有真的嫌弃，继续转动叉子叉起意大利面，送进口中。

    “你在沙发上坐一会，我先打扫一下卫生。”

    “……知道了。闭嘴。”

    宁也的行李不多, 原本他就没从逾市带多少东西回来。

    裴序掀起眼皮瞧一眼不大服气的宁也，微微笑了笑，但漆黑的眸底，藏着几分无法明说的晦涩。

    一些简单的衣物, 平时会用到的电脑和相机，其他也没什么。

    这几年的独居生活，宁也学会了自己做家务，繁复的家务活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窗户玻璃太薄了，刮台风的时候容易碎。”

    好咸——

    于是，裴序故意应一声：“嗯。好像还有点咸。”

    在裴序听不到回答抬眸看过来时，宁也瞬时垂下眼睛，掩饰住心内波涌的情绪，假若无事般岔开话题：“面要凉了。”

    他不想做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不想自己像个外人，他爱宁也，他希望自己永远都是宁也最亲近最依赖的那个人。

    有秘密的，愧疚痛苦的，也是宁也。

    他们两人之间，不够坦白的那个人，是宁也。

    他说完，低头尝了一口自己做的意大利面，眉头倏地皱紧。

    裴序的一番点评没来得及全部说完，因为宁也正双手环胸，一脸无语地瞪着他。

    但是，裴序自进门之后, 就好像一直不大满意。

    但他不会改变主意，现在搬了出去，在还清裴山青的那笔钱之前，他不会再回裴序那里。

    “还有卧室——”

    一段时间没有人住, 房子里面有一层薄薄的灰，随着大门的开启, 灰尘轻扬, 在冬日午后的温暖阳光里漂浮。

    “以后还是我来吧，厨房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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