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向来只钟情工作的法医官罗晟也露出好奇神色，望向钟子晴这个唯一可能解答疑问的人。

    “铃铃铃！”公共桌上的电话响了，阿jo通知a组，法医科准备完毕，即时要开始解剖。

    “许sir，”听到解剖，大嘉瞬间将刚才的不快抛之脑后，嬉皮笑脸地将许学礼堵在督察办公室门口，一脸谄媚，“不如我同子晴去啦，你辛苦一天，好好休息。”

    自从1984年定下回归事宜后，通过审查且有香江亲戚做担保的内地居民，只要愿意花费近万元巨资，即可到港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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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嘉望见子晴全套动作，欣慰点头，看来子晴对自己说过的话很重视，不错。

    “哎，这个我知，中一历史课本有学，是长城！”大嘉回忆涌上心头，指着1元人民币图案兴奋地说。

    看见大嘉依然垂头丧气，她想要搭肩安慰，余光突然瞄到细嘉眼神中的警告，想到鬼月禁忌，忙讪讪收手，装作拍灰掩饰。

    “这具尸体命名为一号，”罗晟替死者初步清理身体后，打开死者紧握的左拳，“手里攥着一团纸币。”

    “大嘉，呐，想想破案奖金，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不能动作安慰，钟子晴改为语言利诱。

    大嘉将手中相机凑近纸币，“喂，这背面的景物好眼熟。”

    “世界文化遗产嘛，我都知哦，”阿jo眼中露出向往神色，“内地景色秀美，真想亲眼去看看。”

    如果说钟子晴是手执马良画笔，给大嘉描了个又大又圆的麻饼，那么许sir就是在大嘉这头缓步挪动的毛驴面前，吊了根可望而不可即的胡萝卜。

    “这倒也是，”大嘉脸色雨过天晴，但摸到静躺在衣衫口袋里的奖金，立刻又垮脸，“有命赚钱，没时间花钱，哎。”连轴加班数日，铁人也有精神崩溃的一天。

    大嘉同钟子晴下到b1层，见法医官罗晟同助手阿jo已经全副武装，两人赶紧穿戴整齐，将第一具受害者尸体搬到解剖台上，等候“手术”。

    钟子晴对这些景色再熟悉不过，指着纸币耐心作答：“100元背面印的是井冈山，50元是壶口瀑布，10元是珠穆朗玛峰，5元是巫峡……”

    做重案这份工已经够让人神经紧绷了，偶尔放松，只要不违背警察条例，无碍的。

    “ok！”许学礼将擅长变脸的大嘉上下打量，他当然知道下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哪里是心疼他这个上司，分明是想亲眼见证打赌结果，但只要不是过分要求，他向来满足。

    听见门外抱怨，许学礼从督察办公室探出头，指尖掠过三名下属，“别说我不近人情，办完这单case，整组人休假。”

    一旁做记录的阿jo摊开手，怂怂肩膀，无奈表示：“我回香江之后才勉强学会两文三语，没学过中国地理。”1

    毕竟警署周围一百米不允许生明火，她找不到第二个火盆让大嘉来跨。

    休假？分明是空头支票啊！

    他小心将纸币从死者蜷缩五指中抽出，大嘉同阿jo望着陌生的花绿钞票，齐齐发出疑问：“这是？”

    这次无需法医官下达指令，三人便自觉分工。

    谁知道这个案子破完，还会不会立刻有下个案子发生呢？

    “是内地发行的人民币，”钟子晴脱口而出，为防止三人起疑，立刻替自己打补丁，“我家有亲戚在内地，他来香江派过利是给我。”

    听到能休息，大嘉终于不再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