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3)

    “不过记住，回去之后，梁sir不问这件事，你不答。”苏佩珊想着程广初入职场，不放心地叮嘱道。

    “季sir平时当他们是亲生子女，如果他们今晚没跟上来，我倒要看不起他们，”苏佩珊轻笑道，“况且你以为梁sir想不到吗？他故意讲的是‘原则上不要’，原则上不要就等于要，马路这么宽，哪条法律写明他们不能开在我们后面？”

    前车里，坐在副驾驶的b组警员程广摇下车窗，确认被跟踪后，回头对苏佩珊说：“后面有辆的士一直跟着我们，转了几道弯都甩不掉，要不要call支援？”

    苏佩珊站在季思福的村屋前，按了几下门铃都没反应，索性双手环胸，退后两步，“阿广，敲门。”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红色的士实在很明显，苏佩珊瞄了一眼后视镜，摇摇头，“是a组那三个。”

    “季思福太太去世之后，搬回来住了，”苏佩珊拿出大哥大，“我打个电话给他。”

    钟子晴摸摸口袋，糟糕！没带证件，她随手捡起脚边不知哪名客人丢下的名片，在司机眼前晃了晃，“西九龙做事，你只管配合，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

    钟子晴径直拉开辆红色的士，一屁股坐进副驾驶，拍拍右手边打瞌睡的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警车。”

    京士柏道离衙前围村不算很远，不到10分钟，他们便赶到村口。

    司机虽然没看清证件，但见三人一脸正气，闭上嘴，打了个呵欠，发动的士。

    “跟着警车？”的士司机睡意全无，满脸错愕，“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跟踪警车？我不想停牌啊！”

    程广懵懵懂懂，满脸写着认真，“如果梁sir问起呢？”

    “懂了！珊姐，怪不得你能升职。”程广摇起车窗，打开门，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苏佩珊。

    几秒钟过去，大门后的小楼里传来了铃铃铃的电话声。

    店外的马迷或靠着玻璃窗、或蹲在人行道前、或席地而坐在街沿上，嘴里叼着牙签或是香烟，右手握着笔，虔诚地在纸上涂涂画画。路边停靠着几辆接客的士，等待做白日梦的马迷回家。

    “珊姐，季sir真的住这里吗？也太大了吧。”程广羡慕地看了眼门后的三层小楼。

    砰砰砰，没人应门。

    “不用，”苏佩珊叹了口气，用力踩下油门，“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梁sir，你能不能心平气和回家休息？”

    苏佩珊收起大哥大，“人在里面，继续敲！”

    “原则上不要就等于要啊！我们跟在珊姐后面，只要不被她发现就行。”钟子晴左手拉大嘉，右手拽细嘉，转身出了大厦。

    程广想也不想便答：“当然不能！梁sir对我们多好啊！就算脱了这身皮，我也要追查清楚！”

    夜深人静，村里人本就人少，除去村长光伯家的唐狗大黄偶尔汪汪叫，竟没有一丁点儿声音。

    苏佩珊踩下刹车，一字一顿道：“你、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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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近半夜，京士柏道上除去坚守岗位的路灯、通宵执勤的军装警，只有赛马会的投注点依旧灯火通明。

    程广搭着车窗，皱眉道：“梁sir讲明a组不能插手，用不用停路边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