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3)

    等待dr李分离尸体的皮下组织和肌肉时，阿jo凑到钟子晴耳边，压低声音安慰道：“我想dr罗也不是故意同你争执……”阿jo也不明白，不过是出国受训一个月，上司为何态度180度大转弯，对他不近人情可以理解，对子晴冷言冷语，实在反常。

    “哇，真的吓到你啊！”阿jo抬起头，满脸憋笑，“我回来的路上打电话拜托新界的dr李赶过来，按时间来算，他应该已经到殓房了。”

    “拜托你以后讲话不要大喘气！”钟子晴没好气地将验尸申请表扔给阿jo，扭头进了电梯，反复摁关门键。

    “ok！”两人不愧是多年师徒，配合默契。

    “不过为了排除中毒和疾病，阿jo，你记得将检材送去做组织病理学检验和常规毒物分析。新界还有死者等着我，希望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拿到正式的法医资格。”dr李将解剖服扔进医疗废物桶后，自顾自离开了解剖室。

    确认阿jo结扎完毕后，dr李在心包上切开小口，小心翼翼地注入蒸馏水，跟着打开右心室，气泡便咕噜咕噜从水中冒出，“你们猜得没错，李雅文死于心脏栓塞，应该有人使用注射器向她的静脉血管中注入了大量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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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是可以，”阿jo挠挠头，不敢同钟子晴对视，“我还没通过最后一次考试，所以没有法医官在场监督，不能够动刀。”

    两人下到负一层，迈出电梯后，阿jo指着殓房外提着公事包的资深法医介绍，“这位是我师父dr李，他之前是西九龙法医科的负责人，不过你进入重案组的前一天他刚调去新界。”

    dr李虽然已经离开西九龙十个月，但解剖工具仍旧是他在任时的旧物，用起来趁手，他很快便将死者的整套内脏器官齐齐整整暴露在空气中。

    她千算万算依旧算漏了一点，阿jo竟然不能单独操刀解剖尸体。

    “阿jo，谢谢。”钟子晴将头别到一旁，揉了下有些发酸的眼睛。

    “既然你们怀疑李雅文死于空气栓塞，我们先做实验，”吩咐阿jo将子宫切下后，dr李用咬骨钳用力在胸骨上剖开一个方形小窗，露出心包，跟着将止血钳扔给阿jo，“结扎近心段的上静脉同下静脉，ok吗？”

    “不对，死者的子宫内壁似乎比正常人更膨大，”dr李用纱布轻轻擦掉子宫外附着的猩红液体，“死者怀孕了，阿jo，记得留存胚胎，ada，也许查清楚死者肚中胎儿的经手人对你们找出凶手有帮助。”

    见子晴生气，阿jo连忙追进去，“喂，我也是见你情绪不好，想哄你开心而已。”

    “阿jo，你不用替他解释，查案要紧，等这一切结束我再找他算账。”钟子晴的目光一刻未从dr李的解剖刀上挪开。

    全港的确只有12位法医，但并非一定要他罗晟在场才可以。

    “开始吧。”dr李无意寒暄，径直走进殓房穿上紫色隔离衣和白色解剖保护服，他眼睛一扫，阿jo即拉着钟子晴将死者从雪柜中取出，抬到解剖台上。

    李雅文死于空气栓塞，最有机会使用注射器神不知鬼不觉向她注射空气的人是谁？

    “那怎么办？”钟子晴脸上的欣喜瞬间被失望所代替，虽然也能拜托许sir从其他警区请来法医官，但继续拖下去，尸体内的腐败气体随时间推移增多，血管中难免出现气泡，就会影响空气栓塞的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