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疙里疙瘩起起伏伏。

    他想到方才孔宇真跟他八卦的聊天。

    祁钊:“真的。”

    岑康宁感到窒息的同时,用眼尾的余光紧张地瞥着祁钊,试图看出这张平静的脸上有没有多余的情绪。

    走到一处农田的时候,看到还没冒出头的土豆苗,岑康宁起了跟祁钊显摆的心。

    他心里捏着答案,等着祁钊老实认瘪。

    片刻后有人恼羞成怒,开始耍赖皮。

    祁耿过生日要在农村过,这事儿第一个反对的人就是母亲。刘海俐在电话里反复抗议,奈何反对无效,到了那天仍是准时带着祁钊与司机出席。

    可没想到有人浅浅扫了土豆苗一眼后,便语速飞快道:“兴佳二号t-75型亚种马铃薯,抗毒抗病产量稳定。”

    万一博学广闻的祁教授真的知道呢?

    岑康宁:“……”

    岑康宁:“……”

    平日里冷硬的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从方才遇到夏禹开始变得很一般的心情,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

    好不容易来到农村小孩儿主场,岑康宁故意问他:“祁教授,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因此一切又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祁钊答应。

    “人的基因一共者一般就两位,父亲母亲。”

    “阿姨根本没来。所以……他是祁院长。”

    岑康宁:“还是不信,不然我们来打赌?”

    “你以后要继承你爷爷的家业,气死你爸在外头的狐狸精,知道了吗?”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跟祁钊走在这样的环境里。

    岑康宁心里正打着鼓。

    岑康宁不顾形象,捧着奶茶带着小黄狗一溜烟儿跑远,浑然忘记了方才明明是自己主动要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答案是没有。

    “钊哥,好不容易来一趟村里,空气这么好,要不要跟我一起到处逛逛?”

    原来祁未言如今正处于第三段婚姻,方才那位男青年是他第二段婚姻中的继子。

    他不信连祁钊竟然连这一点都胜过自己,肯定是瞎编的吧?

    虽然被鸽了,但心情半点儿不坏。

    岑康宁轻声说出了男人的身份,目光炯炯看着祁钊:“对吗?”

    祁钊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看完了一本《天体物理学》,正要打开下一本《天体天文学》的时候,车忽然停下。

    岑康宁松了口气的同时,另一口气却复杂地提了上来。

    可就是因为没有,岑康宁的心里才不是滋味。一个人到底该有多么失望,才能对亲生父亲的出现毫无情绪?

    “我不信。”

    祁钊却已经想好了赌约,低声道:“要是我赢了,你签协议。”

    祁钊:“可以,赌什么?”

    车上母亲对祁钊反复地耳提面命,祁钊听了两句,后续通通没有在听。

    岑康宁深吸了一口气,晃晃脑袋,不再让这件事打扰自己的心情,转头对祁钊笑着说:

    一想到祁未言也许还不是一个人来的。

    其实村里并没有什么可逛的风景,对于常年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也许感到稀奇,但六岁以前岑康宁就住在这样的小村庄,所以周遭的一切都见怪不怪。

    “算了,我们还是对老头子殷勤点儿,毕竟你是他唯一的亲孙子。”

    那一年,祁钊十岁。

    车在那时还不算平坦的山间道路上行驶着。

    他对农科事实上的确一无所知,也没什么兴趣了解,可偏偏这片儿地里种下的东西,祁钊有过一次被迫了解的经历。

    岑康宁:“这个……”岑康宁的语气里多少有些迟疑,毕竟虽然是他主动提出的打赌,可祁钊看上去实在是太自信了。

    并且,在第三段婚姻中,祁未言还又有了一个亲生孩子。

    祁钊垂着眼,语气平静:“是他。”

    岑康宁不知道的是。

    “我就说——”

    毕竟平日里都是祁教授显摆。

    那应该是在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祁钊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某人撒欢的背影。

    “不赌不赌,傻子才跟你赌,赌赢了我半点儿好处都没有,输了有我的好果子吃!”

    岑康宁咬牙切齿。

    祁钊实际上是在作弊。

    那年的爷爷还没退休,但对于农村生活的向往已经初显端倪。

    “好。”

    窒息感再度袭来。

    “对,宝宝很聪明。”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