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当然是因为您一句话,我们俩现在已经离婚了。我有什么资格出面?”

    “……问吧。”

    甚至反问岑康宁:“吃长寿面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隐约有些预感。

    祁未言叹了口气:“我不该说那句话的。”

    祁未言略有迟疑,却还是答应。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很正常。但您知不知道祁钊有严重的麸质过敏?”

    但岑康宁并不打算告诉祁未言这一点,并且打算更为直白地拒绝祁未言。

    原来,那通未接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出面,劝一劝祁钊。至少先把杰青评完,过段时间再跟他妈闹脾气。”

    说着这些话的他可曾在刘海俐闹上门来的时候帮过祁钊一点?

    证还没去领。

    岑康宁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没把自己口袋里装着的黄符拿出来摔在桌上。

    祁未言开门见山就说。

    但愤怒是压抑住了,嘲讽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岑康宁又打断了祁未言即将脱口而出的劝阻,目光毫不闪避地,直视着祁未言。

    他此刻满心都是祁未言方才说的话。

    “可是……”

    岑康宁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了回去。

    “……”

    但他并不以为这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祁未言话没说完,眼神愧疚地看向岑康宁。

    “为什么?”

    片刻后,他礼貌却没有任何尊重地轻轻抬眼:“所以,祁院长,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又找我做什么呢?”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们的,我早该知道这些年她的控制欲愈发离谱,比起从前过犹不及。但我本来以为,你是她介绍给祁钊的,所以……”

    岑康宁于是态度诚恳地问他:“请问,您知道阿姨会每年让祁钊过生日吃长寿面吗?”

    像一开始一样,他只是说,我不知道,不是故意的。

    岑康宁最终还是没忍住,把那张黄符拿了出来,扔进祁未言面前的咖啡里。

    终于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祁未言说起那天上午自己与前妻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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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院长说他不是故意的,没想到,对不起。

    “叔叔,祁院长。”

    “我……唉。”

    祁未言顿了顿,语气委婉地说:“你应该知道吧,今年对祁钊很关键。”

    不要贸然的出去插手,不要出现打乱祁钊的计划,等着他,相信他一定能解决,可……

    一开始他的确不清楚。

    但后来他接到祁未言的电话,在咖啡馆里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于是岑康宁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岑康宁一边觉得这世界是不是疯了的同时,一边又难以避免地,怨恨起眼前的祁未言。

    才能勉强压抑住愤怒的情绪。

    哪句话?

    “……”

    原来是刘海俐要祁钊接着相亲,就因为她认为两人产生了感情。

    岑康宁却没什么心情去揣测祁未言此时的想法与目的。

    事实上只是签了离婚协议。

    没有出现在该出现的时候。

    祁未言说:“知道。”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有用吗?

    岑康宁这样告诫祁未言。

    “对不起,好像是我的问题。”

    “不可以呢叔叔。”

    如今却冠冕堂皇的出现在岑康宁的面前。

    祁未言被岑康宁连番质疑逼迫地说不出话来。

    岑康宁看着祁院长苦恼的表情,不由得惊讶地蹙起眉心:“为什么这么说,叔叔?”

    “这是他的人生,容不得其他人来插手。”

    黄符逐渐融化在咖啡里,岑康宁冷静地站起身来结束这次会面,临走前他告诉祁未言:“如果您从前什么都不知道,那也请您现在开始什么都别管,让祁钊自己来解决。”

    原来这事儿竟然还是祁未言捅给刘海俐的。

    岑康宁于是更为不解。

    他不断地在心头重复,这人毕竟是祁钊的爸爸,亲生的。

    “况且祁钊是成年人,我认为他有权利做出关于自己的任何决定。”

    其实也是告诫他自己。

    “他从小吃氯雷他定,可据我了解就算服用药物,仍有过敏至病,至残,乃至至死的可能性。您一次又一次的结婚的时候,有考虑过这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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