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61(2/2)

    “你姓舒！”

    他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是谁？”

    他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她怎么会封我的经脉？”

    “她居然会为你解天不许？”

    “我亦不解，沉璧为何……”

    “她既然治好了你。”

    “世人皆说第一楼，至高至远，世外桃源。”

    他再一次摸上了顾清澄的脉搏。

    “意思是，向下走一层。”

    谢问樵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蓦地一拍脑袋。

    知知的笑声消失了， 此间再次重归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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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澄看着他的目光， 却只觉苍老眉眼里的光芒，锐如一把冰锥。

    “哪是什么手可摘星辰的，百尺危楼。”

    谢问樵的眼神涣散，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谢问樵看着她，眼底也泛起了迷茫雾色——

    谢问樵笑了笑，既然舒羽已经阴差阳错地来到第一楼。

    记忆的纹路在他脑海里辗转。

    空荡的第一楼里两人相视而坐， 各怀心思。

    他看着顾清澄的眼神再次聚焦。

    “不对……”

    半柱香后，谢问樵松开了手指，藏住了眼底的震惊之色。

    顾清澄看着他呼之欲出的模样， 只配合地点点头。

    “你中过……天不许？”

    替身 我们，都不例外。

    不等她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

    谢问樵原本浑浊的眼珠变得又清又亮。

    这次，他诊得分外认真。

    “又为何重新封上你的经脉？”

    地宫里没有风，二人的发梢却无风自动。

    只是聚焦的眼神突然变了。

    空荡的回声响起。

    “她怎么会为你解开天不许？”

    顾清澄看着他， 她觉得谢问樵在明知故问。

    细看之下，还藏着几分怜悯。

    “？”

    谢问樵和顾清澄同时问出了不同的问题。

    他的手指从容地向地下一指。

    “你可知，这所谓的第一楼……”

    他盯着孟沉璧留下的锦囊，若有所思。

    忽然， 他明白了。

    “那天不许是剧毒， 除非……”

    沉默许久，谢问樵突然抬眼， 定定地望着她。

    “你叫舒羽！”

    “不过是昊天先祖的陵墓而已。”

    “她也姓舒。”

    “你是……”

    “孟沉璧舍得为你解开天不许。”

    他原本不必将第一楼的典故说与她听，可看着眼前少女把纸条当成救命稻草的倔强，终是叹了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