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62(2/2)

    “沉璧她让你来第一楼，就是为了听这些胡话！”

    他仔细端详着顾清澄的身形，似乎要看穿她。

    前尘忽如寄，借命问鬼神……

    阴暗往事竟还有另一面。

    言罢，他又补充道：

    顾清澄望着谢问樵翕动的嘴唇，却从他苍老的面容里看见另一个诡异的神像——

    顾清澄听到“自愿”两字时，眼角微不可查地跳动了一下。

    “……也难怪，你能如此出类拔萃。”

    他似乎觉得有些残忍。

    为了传承昊天王朝的止戈意志，自愿入宫……”

    “舒念也是替身。”

    他说的“我们”，当然也包括顾清澄。

    顾清澄默默地抽回手，冷眼旁观。

    他看着她，像是看见许多年前，另一个抱着长剑走过书院的少女。

    她第一次梦魇时，曾在火光里看见有人在母妃的大殿里祭拜。

    “为昊天王朝牺牲，是她的使命。”

    她主动地打破了谢问樵营造的诡异氛围。

    “就像沉璧……注定也要为昊天牺牲。”

    她感到陌生。

    “你不必为孟沉璧报仇了。”

    他淡淡道：

    但这悲悯只是稍纵即逝：

    “你和舒念，真是太像了。”

    但她没说话，只让谢问樵继续说了下去。

    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果她娘是跟她一样的天才，那必不可能自愿入宫，嫁给她爹这种窝囊皇帝。

    于是她重新端详谢问樵。

    他要从她的眼底找到一丝似曾相识：

    他谈及昊天王朝时，已经从一个有血有肉的矍铄老头，变成了虔诚、冷漠的容器。

    “胡话？”

    “也是我的使命。”

    谢问樵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雪白的眉毛抖动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谢问樵从和蔼的老头，化作了苍老的审判者。

    “都是宿命。”

    “后来，她通过昊天试炼，结业出楼。

    “太像了。”

    谢问樵的语调也随之放得缓若诵经。

    顾清澄第一次觉得握剑的手失去了力气。

    “舒念当年，以书院第一的成绩加入第一楼。”

    “老夫会在昊天先祖的神位前为她祷告。”

    她的心跳得很快，只觉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的秘密。

    “我们，都不例外。”

    他叹了一口气：

    “替身的孩子，自然……生来就是替身。”

    一切都有迹可循。

    谢问樵陷入回忆：

    最终，他的眼睛落在她的手中剑：

    “你在说什么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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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她就比你大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