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86(2/2)

    她故意留白，像是被吓傻了。

    顾清澄望着他， 面上无波。

    顾清澄咬唇，声音里带着恨意：

    顾清澄听见远远几声低语。

    “好事成双啊……”

    是谁递的话，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比林家那位烈多了，倒是合我胃口。”

    他的笑声逐渐消失在前方的火光里，顾清澄被几人扛起，一路向着秋山寺走去。

    “命硬。”

    她沉默不言，只在心里一点点盘算着后续的种种可能。

    “你怎么会……知道她会经过此地。”

    陆六的声音粗中带细，牙根里有着止不住的恨意与兴奋。

    陆六走在最前头，抬头看着紧闭的寺门，抬手照着门板，长三短三地叩了几声。

    “命硬还得有人识货。”

    庆奴死得干脆，也算幸运，省得睁眼看完这一局。

    一念之差，将心爱之人送入仇人手中。

    顾清澄躺着到达了秋山寺。

    话音未落，顾清澄仓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踉跄着后退，像是怕极了，干脆放弃了抵抗。

    绳索一圈圈将她缠紧。

    陆六啧了一声，嘴里像是回味着什么甜头：

    “怎么是你！”

    陆六欠身，独自进去。

    “我一听就懂了……”

    “原以为只有一个。”

    相比于相国寺，秋山寺位置偏僻，脚程遥远，故而人烟稀少，略显荒凉。

    她入戏极快，声线发抖，惊惧未退。

    “他说山上清净，地方也打点好了，让我来捡现成。”

    他吐了口痰，像想起什么似的，贴近她耳边，轻声道：

    庆奴若地下有知，大概此刻已悔得发狂。

    他笑得满意，捋了捋裤腰，挥手。

    也好，任他们抬着，倒省了脚力，看看这庙里唱的是哪一出。

    顾清澄垂眸，心头起了一圈波澜，又归于沉寂。

    “不是谁都配吃这口饭，得像我这样有本事，贵人才肯赏我甜头！”

    她似乎拼凑了一部分线索——

    陆六一愣，旋即笑出声来，笑得满脸横肉在颤：

    那所谓掳走小姐的山贼，便是陆六。

    “怎么，以为我死了？”

    “老子命里有贵人，才当得上山头这一声‘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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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着，睫毛微颤。

    “你不是被……”

    钟声响过，只剩几盏孤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丫头会点拳脚，小心点拿住了。”

    几名僧人打扮的男人从门后将门拉开。

    。

    “也不瞒你，有人给我留了话，说林家小贱人今晚会落单，问我想不想报仇。”

    她闭了闭眼，像是倦了，轻轻叹了口气。

    偌大的寺庙在秋山之巅沉默伫立，山风穿墙而过，带着无法抹去的衰败之气。

    今夜寺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