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92(2/2)

    “这世上，没有几人能走。”

    “什么因果，什么慧根。”

    袁大师话头不重，却点到即止。

    “今日如意公子在此，既是镇北王府的少主。”

    她头也不回，语气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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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施主带走客人便是。”

    “倒也确实清静。”

    这一次，轮到袁大师长久地沉默。

    “这般手段。”

    顾清澄的目光落在林艳书手腕的红痕上，语调平淡：

    “牵涉太深，反倒乱了因果，伤及慧根。”

    顾清澄反应极快，反手推开贺珩，手中寒芒划破空气，凌光怒卷，斩开数枚疾射而至的佛珠。

    她笑了笑，像是随口一问：

    “能让秋山寺睁只眼闭只眼的门路……”

    他说着，竟似忘了颈上之刃，目光径直落向袁大师。

    “这位林小姐，是别家客人托人安置。”

    “后退。”

    “只问是非。”

    屋内气息顿重，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

    可这里，本应是他的地盘。

    “秋山寺，不过是借地一用，图个清静罢了。”

    “大师若真想撇清干系，如今说话，还来得及。”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袁大师：

    秋山寺归镇北王府管辖，眼前这局，却只留他扮了个人质。

    “今日之事——我要你从实招来。”

    她俯身，将林艳书的衣角拉好。

    袁大师浑浊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微微摇头：

    二人均试探无果，屋中隐隐已成对峙之势。

    直至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她现身起，场中每一寸气息，皆由她主控。

    他语气清亮，却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矜贵：

    “我贺如意行事，从不问禅理。”

    “我今日方知，山贼陆六，也算是秋山寺的座上宾。”

    “我乃镇北王世子，秋山寺真正的主人。”

    “阿弥陀佛。”

    贺珩垂眸，站在那柄尚未离开的剑锋之下，眼神却从未离开她。

    顾清澄淡淡地瞥了贺珩一眼，平静道：

    袁大师眼睑微垂，行礼不语。

    “女施主休要诓老僧。”

    “只怕不止是陆六。”

    “别家客人托人安置。”

    他心念微转，沉声出言，打破沉默：

    却被顾清澄抬剑一拦。

    他似乎在思考，要和她说些什么。

    “他日东窗事发，或能……留个全尸。”

    语气降落的刹那，袁大师原本合十的双掌蓦地翻出，佛珠齐飞，疾若碎雨！

    贺珩心头一紧，察觉到气息微变，正要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