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95(2/2)
江步月看了他一眼,只拨马回身:
贺珩握着缰绳的指节轻轻一动,语气仍平:
他应当如此。
众人皆盼他登高一步,他也未曾拒绝。
“三日。”
“您方才……究竟在找什么?”
“我定送她们回家。”
可见了又如何?
他也本该如此。
他向来利弊分明,却唯独在此时失去了答案。
“老四,这次不劳你出手。”
如今婚约在身,局势已成,他只需顺水推舟,娶倾城公主,回南靖争储——
“……我不会追问。”
向来不问愿不愿,只问值不值得。
可他,问了。
贺珩肩膀微动,声音不高,却极认真: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山门未关,风卷灰烬。
却不愿见他。
这问题不该问。
直到今日。
她没死。
“唯独动女子清白……
若她还活着,他该怎么做?
“庙堂之争,纵有明枪暗箭,不过生死杀伐。”
。
她死了之后,谁来……都一样。
“……最是下作。”
火光之中,那一眼来得太真、太重,叫他一瞬间失了分寸。
“明智、果断、大局为重”。
贺珩的镇定、秋山寺的火、那些被掩埋的勾当……还有她。
“我亲自来动。”
锋利、悸动,带着久违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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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现过。
“我镇北王府的刀,不该用来折辱女人。”
他是质子,从被钉在北霖地界的第一日起,便知此生如漂萍逐浪,唯有利弊二字作锚。
两匹马背道而行。
……
“我以镇北王世子之名起誓,该清的,一个都不会少。”
他确信,自己不会看错。
他不再回头看贺珩。
江步月的唇抿成一条线。
江步月的语气淡漠,好似划了一线:
“善后之事,可来找我。”
问及故人时,贺珩毫不迟疑的否认,就是答案。
“殿下。”
江步月的白马在灰烬中缓步而行。
“红袖楼那边,动得了吗?”
北霖皇帝乐见其成,身后有南靖世家,甚至想要夺权,镇北王也愿与他筹谋。
江步月点头,马头一转,终究道出一句:
江步月的心甫一提起,却又沉沉地落下来。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他也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