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109(2/2)

    海伯似是还欲辩解，声音微颤：

    “殿下，皇后，她挂念您。”

    “确实不值钱。”

    “我名江步月。”

    “我让你走，不过是——

    “纵有万般心意，也近不了您身前半步。”

    那笑清浅凉薄，如月下冰凌，无声易碎。

    “你的命……”

    白玉杖在案上泛着冷光，室内只余二人。

    “父皇赐字步月，光风霁月。”

    海伯的脊背变得佝偻：

    他的声线极冷：

    海伯的身子微微一颤，像是终于撑不住，低声道：

    他屏着呼吸，极其小心地避开连山骨，悄然退下。

    “记着我，却甘心堕落于你。”

    “我护你无能，却从未……负你。”

    “日日思念，夜夜惦念。”

    “夺嫡。”

    “而你，回馈了她什么？”

    江步月静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只今年，太后来信一封。”

    他说到这里，似乎觉得尤为可笑。

    “她记着您的……”

    “为你低头，只怕父皇夺了你的命。”

    “要死，十二年前就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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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母后……伤心。”

    他语气极轻，像是叙述一桩早已发黄的旧账：

    他声音发涩，带着力不从心的温柔：

    “涛海波澜——谁是你的澜儿？”

    “十余年，藏头缩尾，隐姓埋名。”

    “记着？”

    “母后赐名为岚，风月之岚。

    他微微偏头，有些叹息：

    江步月怒极反笑，像是听见了什么恶心的名字。

    他的笑意淡漠，语气冷得像冰河无声覆雪：

    “只恨困于深宫，寸步难行。”

    “吾乃南靖皇后嫡长子，生而为储，天潢正脉。”

    眸光凉薄刺骨：

    “催吾，明年正月，回国赴祈谷礼。”

    “澜儿……”

    “连累她困守深宫，蒙尘失势。”

    江步月的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讥讽。

    海伯沉默片刻，还是俯首，声音低缓而决然：

    江步月蓦地抬眸，眼神如刀，嗓音冷冽：

    “江上岚生，一步一月。”

    “也要夺嫡。”

    片刻，他慢慢弯了弯唇角。

    “是么。”

    他的指尖轻叩案面，声音极轻，却字字森冷：

    “十二年来，别说母后。”

    “臣，愿以余生，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玉牒嫡生”

    他微微俯身，声音极轻，仿佛吹去一粒无形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