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116(2/2)

    林艳书看着他破败的衣衫，不由自主地，绣鞋向后退了一步。

    “小姐！”

    阿李匍匐在地上，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封文书，双手奉上：

    林艳书的心，陡然往下一沉。

    一定是！

    “小姐！”

    她即便再聪明，终究是没有抛头露面过的闺阁少女。

    打在她的心上。

    让人难堪的事。

    顾清澄的声音冷静清晰。

    声音落定，举重若轻。

    她的心一瞬间高高地提了起来。

    更何况，她要出门去谈的，是折价、缓兑这样……

    “不好了！”

    她听见舒羽的声音。

    “林家所有铺子被查封……”

    “小姐！”

    那马蹄声果然停在了门前。

    阿李翻身下马，风尘仆仆，眼中却闪着异光。

    “家主……家主犯事了。”

    “那么，我来。”

    。

    她下意识上前一步。

    可不知为何，就在这一刻，她竟真的松了口气。

    “阿李？”

    然后，她看见舒羽修长纤瘦的双手，将白宣徐徐折起，收入袖中。

    她不假思索道。

    “去睡吧。”

    “如何……”

    昨日答应得太快——

    林艳书站在女学门口，露水打湿鞋尖。

    是林府的家丁！

    “大哥的银车呢！他怎么没来？”

    她的心绪踌躇着，远远地却听见了马蹄声。

    阿李蹒跚着下马，看到林艳书的瞬间，扑通一声跪倒，重重磕地——

    “还差多少？”

    只是……声势似乎不对。

    “阿李！我在这儿呢！”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却让压在林艳书心头的大石骤然落地。

    是银车！

    “只剩您了！”

    不是等来的，是两人一笔笔算出来的。

    他哽咽出声：

    林艳书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来找她的。

    “我大哥、二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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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蹄得得一路，由远而近，急促分明。

    她翘首望去，只见远远一骑，人已翻身下马。

    明明眼前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能随手拿出万两白银的人。

    “一万两。”

    她竭力稳住声音：“如何不好了？”

    “家主、主母、所有男丁、家眷……全部下狱了！”

    她怀中抱着账册，眼底始终有些犹豫。

    第二日，银车依旧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