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118(2/2)

    空气凝滞了刹那。

    “我……”

    直到林艳书与顾清澄去秋山的那几日里。

    楚小小的身子如折断的柳枝，在他的手下无力地垂落。

    全是风云镖局，近年屡屡“失镖”的记录。

    “并非如此……”

    她漂亮的眼睛里不止是死气，还有茫然、痛楚，像是被什么反复划破。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前，双手揪住她的衣领：

    那人自称是风云镖局的旧镖师，说当初押送粮草时，亲历了她父亲那一途。

    楚小小的身子瞬间失去支撑，断线纸鸢般跌落在地。

    他说，她父亲的那一镖，是“有人故意让它丢的”。

    白纸黑字，不止她父亲这一单。

    堂中安静，只剩楚小小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不自觉地伸出手指，攥紧了顾清澄垂落的衣角。

    仿佛溺水之人最后的求生反应。

    白裙子一晃一晃，她的眼眶通红，泪珠滚落。

    她明白眼前的生活来之不易，向来谨小慎微。

    林艳书半倚在榻上，脸色苍白。

    “……值吗？”

    阿李闻言，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

    她说，她始终记得舒羽的叮嘱——

    林艳书略显疲倦的声音响起。

    ……

    “阿李。”

    “你个贱……”

    为父伸冤之事，藏在心底，被人利用，只会连累女学。

    “你！”

    她不信。

    “我不曾……背叛女学……”

    “你们……可信我？”

    “你为何要害我家小姐！”

    楚小小的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侧，指尖抠住地面，小声地喘息着。

    “我不曾……”

    “你说啊！”

    “你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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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倦极了。

    “你说啊！”

    阿李一怔，手不自觉地松开。

    她声音已哑，喘息地挤出最后几个字：

    她似要喘不过气来，阿李却只是失控地嘶吼。

    白裙委地，像零落的花。

    “今日，我只问你一句。”

    “害死我家小姐了！”

    她在女学外，遇见了一个人。

    “你就是那个……罪臣之女？”

    终究，她抬起头，看向二人，挣扎出一句生的解释：

    “……我被骗了。 ”

    他便拿出几封押镖文书，一封一封摊开在她眼前：

    他死死地抓住楚小小的衣襟摇晃。

    时间安静流淌，楚小小声音凝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