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119(2/2)

    “你不该自责。”

    “你昨日说，‘我亲自来’。”

    又是一阵无声。

    “到时候，我签你的名字。”

    林艳书始终没有再开口。

    无人回应。

    不必细听，便知是街口那家林氏钱庄。

    她很少叫她全名。

    “或许，或许也不会如此。”

    林艳书低下头，像是被话击中，低头道：

    “楚小小要怎么处理，还是你说了算。”

    “若林家的命，只系在你的裙带上，只怕会崩得更快。”

    顾清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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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势未变。”

    “若林家主事之人，是这般模样，那这林家，也确实撑不住了。”

    可在被阿李扶起时，楚小小终究是匆匆回眸。

    “爹爹说的没错，我该听话的……”

    顾清澄转身，缓步走到门前，再次将女学的大门推开。

    她似是不再允许林艳书谈论这儿女情长，只步步封死退路：

    林艳书看着她，点点头。

    “外面的人还在。”

    楚小小闻言，闭了闭眼睛，放弃了抵抗。

    顾清澄低头理了理袖口，像是在整理一纸账目：

    “唯一变的，是你能不能站起来。”

    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只听见林艳书疲倦的声音：“照做……”

    “我……”

    “你该上场。”

    她淡淡道：“他们不问你是谁。”

    顾清澄在晨光里回头，语气未变：

    顾清澄打破了沉默：

    “可你看今日，银车未至，账照旧空，街上百姓还在。”

    “你可以选择不做。”

    “你若不出面，我来。”

    “他们只问一件事——银子，什么时候兑。”

    林艳书的呼吸一窒。

    屋内只剩二人。

    林艳书倚着桌角，唇色苍白，手指微颤。

    阿李一愣，刚想开口。

    顾清澄的声音沉静。

    “但银子总得兑。”

    顾清澄不动声色道：

    “不是你错了，是局势使然。”

    她语气极平静，如常言一件极小的事。

    晨光洒落，街上人声鼎沸，隐约夹杂着女人的哭喊。

    “我不该逃婚的。”

    “林艳书。”

    “是我做错了……”

    林艳书猛地抬头。

    “如果我当初答应了和窦家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