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136(2/2)

    小厮声音更低了：

    珠子滚到黄涛脚边，被他一把握住。

    “蠢货！”

    小厮慌忙上去给他顺气，边顺边道：“就……那些原本不动的藏品，他们也砸了，压价卖。”

    陈掌柜一掌拍在账册上：

    除了那位公主，主子待这小七，总归是不同的。

    “货、银子，都够，不过十万两而已，北霖的银钱随时可以动。”

    。

    “……算不得同行。”

    江步月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话音未落，一阵秋风穿廊而过。

    “不必了……如此也好，公主不是喜欢南海珠么？”

    陈掌柜终于缓过气，脸色阴沉，放下茶壶，沉声道：

    黄涛失语，正要开口劝诫，却听见江步月轻声问：

    江步月的指尖轻轻揉着眉心：

    他头脑清醒，沉声道：“南海珠不中用了，那就拿高端货来玩。”

    “不给货了。”

    江步月抬了抬眼：“我记得，公主及笄的礼物，是换成了一对南海珠的坠子。”

    江步月广袖垂落，那颗南海珠顺着丝绸般的衣料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陈掌柜被这口茶狠狠地呛住了：“咳咳……你说什么……咳咳！”

    “他说，您连北霖的底价都控不住。”

    “老爷……”小厮迟疑一下，“林氏那边，高端货也清了。”

    “如今，二十两一枚了？”

    “咱要不一道收了？”

    陈掌柜脸上的肉开始发颤。

    “是……”

    “库里还有多少现银？”

    黄涛试探道：“殿下可要换一件贵重些的？夜明珠？齐光玉？十二月再送出去，南海珠这价格怕是……”

    “海伯怎么说？”

    黄涛知他说的是谁，缄默不语。

    “被家丁轰了回来。”

    陈掌柜一手甩在小厮的脑门上：

    “我们的人去闹了……”

    再抬头时，只见自家主子低头思忖着，眉心似是有一团散不开的雾色。

    “她竟也舍得砸。”

    “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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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涛迟疑片刻，才轻声回道：“是，您见过那位公主后，将原本的簪子送去了镇北王，这才让人临时换了南海珠。”

    “所以呢？海伯那边什么意思？”

    江步月的掌心，躺着一颗温润的南海珠。

    “让我们的人，带银子去收，全收回来！”

    “谁让你们去自降身份？藏珍阁的体面呢！”

    “他们说，他们是钱庄，咱是古董行。”

    他狠狠地嘬了一口茶，压下火气：“海伯断南海珠是对的。”

    “林氏钱庄是想逼死同行？”

    “海伯说，听您的。”

    “市面上就这么多珠子，价格早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