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155(2/2)

    “人口拐卖主谋，舒羽”。

    “就因为她在我这住了一夜，您瞧。”

    “小人哪里听说过锦瑟先生呀！”

    贺珩再不言语，转身便冲回客栈。

    贺珩正要驳斥，却突然想起什么，“……对。快说，她去哪了？！”

    “还有个小丫头，梳着两个羊角辫。”

    冷冽、锋利，却又让他眼眶发烫。

    贺珩接过茶水，看见了自己布满血丝的眼。

    “督办？”他喃喃自语，“王麟怎么会来这里？”

    她不是人贩子，更不是首谋，她只是想护住那些无依的姑娘，可为何这满城风雨，偏偏又落在她头上？

    “同行的，还有个躺在板车上的壮实女子？”

    她本不必来这座城，若不是为了给他求药……

    “她人现在在哪？”

    “昨日与我同住的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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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官，您是？”

    那客栈的掌柜正拨着算盘，被贺珩一把按住，惊得他虎躯一震。

    掌柜瞧他神色不善，声音压得极低：“公子相貌不凡，难道……也是来缉人贩的？”

    “她今晨早上问我，为什么给她两间房，是不是因为什么‘锦瑟先生’。”

    贺珩一声怒喝，引得门外兵卒纷纷侧目。

    那老农身子一哆嗦：“王大人的名讳岂是你我能够直呼的？”

    掌柜愣住，在贺珩凌厉的眼神之下挠头想了半天，半晌挤出一句话：“哦哦……客官，我知道了！”

    “昨天，昨天带着个女娃娃的那个姑娘。”贺珩火急火燎地比划着，“那个姑娘，对，就这么高，两只眼睛一个鼻子。”

    掌柜一脸茫然，对于眼前的男子，他并不面熟。

    “结果她前脚一走，这些官兵就来了，把小店围得水泄不通呀！”

    “这……小人也不知啊！不过听说城门都封了，进得来，出不去了。”

    她还困在这座城里，又一次被送上了风口浪尖。

    “什么壮实女子？！”

    可那一剑的月光偏在此刻浮上心头——

    “这是何意？”他一把拽住身旁的老农。对方嫌恶地甩开他的手：“你竟不知？有拐卖妇孺的贼人逃到阳城了！就是画上这女子，听说从京城骗了七十多个姑娘……”

    贺珩眉头一皱，目光瞬间沉了下去。

    “督办王麟奉旨肃清阳城乱党，违者一律拿下！”

    “可是您的妻女？”

    客栈的掌柜哆嗦着给他递来一盏茶。

    贺珩没有回答，眼神却渐渐沉下去。

    他本该已经离开。

    贺珩脸色一僵，咬牙道：“不对，再想！”

    “现在我这小店啊，都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贺珩听得眉心紧蹙，拳头在袖中攥紧。

    “嘘，嘘……”掌柜苦着脸哀求，“公子您声音小些。”

    七日之期将至，她劝他回京，他也答应了。只差临门一步。

    他那颗向来赤诚的心，仿佛被千万根细线，猝不及防地割开。

    掌柜偷偷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王麟大人手下那几位，可都不讲理的，您还是莫插手为妙。”

    “什么人贩子！”

    他抬头看，那张画得近乎潦草的画像下，还贴着一行字：

    贺珩垂下眼，将那盏茶悄然放回原处。

    “公子？您别生气啊？”

    她要护那么多人，又拿什么来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