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217(2/2)

    这声回应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他近乎贪恋地将她拥入怀中，吻落如潮，仿佛唯有这样靠近，才能确认她的存在。

    “吃药。”

    他如同一个优雅的棋手，一步步拆散她的防线，等待她的允诺，或是……她的一点点颤抖。

    从前怎未发觉他这般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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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落空的手微微一蜷，声音却极尽温柔：“昨夜可曾冷着？”

    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心尖剔透的明珠。

    他以伤患为由，不由分说地断绝了她打地铺的念头，将她禁锢在身侧。

    她睁开眼，看着身畔人微红的眼角和唇瓣，脸又无法克制地烧了起来。

    他从未奢望过此刻，竟真能拥入怀中。

    她暗自咬牙，拿了药，然后僵硬地磨蹭回来。

    ……

    哪怕是经脉寸断，顾清澄都从未觉得身体曾如此的无力。

    铁锈般的苦涩在唇间蔓延，她尝到了他孤注一掷的绝望，也尝到了自己再也无法回避的心动。

    逆旅之人在这方寸天地间窥见的明月，终将照亮他们余生所有的天涯。

    “……吃药。”

    直到他又借机享用了一遍她难得的温柔之后，理了理她散乱的鬓发，才终于开口，将话题拉回了眼前的绝境：

    他的身体明显一颤，将她拥得更紧。

    他一寸寸吻过她的眉心、鼻尖，再珍重地落在眼角。

    “……”

    唇齿之间，情绪翻涌而至，汹涌得如溃堤般无法遏止。

    顾清澄点头。

    她原以为他会占据，会越界，甚至做好了随时抽离、反击的准备。

    顾清澄终于闭上了眼睛。

    ……荒唐至极。

    在这阴冷的地室里，两人相拥而眠，于彼此的体温间捱过了漫漫长夜。

    长夜未央，灯火渐瘦。

    下一秒，被他蓦然睁开的，清冷的眸子攫住。

    她倏地坐起身，不再看他。

    就在她意识渐乱，即将沉溺之际，他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啊。

    她已不记得昨夜那缠绵的吻持续了多久，最后的意识，是她抽身离去时，他将她轻而易举地拥了回来。

    未等她回应，他便覆下身来，封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安慰。用一个带着绝望与占有欲的吻，将她彻底吞噬。

    读她的犹豫、克制、和所有的不敢回应。

    “江岚……”

    他在学着读她。

    在这个近乎沉沦的深吻里，她渐渐放松紧绷的身躯，生涩而试探地回应着他。

    “小七……”他唤她时，嗓音喑哑得支离破碎，“此别之后……不知何时能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急切的吻渐渐转为温柔的轻触，像是汹涌的潮水终于退去，只余下小心翼翼的怜惜。

    他微微抽离，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翻涌着压抑至极的渴求与痛楚。

    可他没有。

    稍稍退开时，他望进她迷蒙的眼底，呼吸一滞，想要俯首往复，终究只是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比起强夺，真正让她动摇的，是他这份近乎卑微的执念。

    他怀着这难得的温暖，在无尽夜色里，终觅归途。

    “小七……”他闭上眼睛，于唇齿之间不住地唤她的名字，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地抚向了她的脊背，将她拥向他。

    “唤我。”

    第二日，顾清澄在沉沉中醒来。

    “药在桌上。”他的语气纯良无害，“伤处疼得厉害，够不着。”

    “小七，小七……”

    明艳喜服下，漆黑的发丝垂落着，微颤的呼吸氤氲在两人之间。

    而他只是静坐榻边，那双洞若观火的眸子含着无辜的笑意，静静地等着她。

    “今日，我们须得设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