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226(2/2)

    “那您……不去寻他？”黄涛小心翼翼地试探。

    “她那‘恩公’，是如意公子？”

    “你、我，秦棋画，贺珩、舒羽……甚至连你家殿下，都在这盘棋上。

    “去看看，不在此耽搁太久了。”

    一个从未察觉的念头骤然浮现——

    在黄涛艰难理解的视线里，她迟疑道：

    顾清澄未否认， 只轻轻“嗯”了一声。

    “也说不定。”

    黄涛不明所以，但脱口而出：“有人敢拿您下棋？”

    黄涛歪了歪脑袋， 没能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可他想得简单：七姑娘不去寻别的男人，对他家殿下而言， 自然是顶顶的好事。

    “不是，这盘棋，应该比你想的还大。

    顾清澄薄唇微抿：“他现在的样子，未必愿让我见到。”

    这也包括她即将前往的涪州、边境，还有那两个“知情人”，贺千山与白照夜。

    “后来就断了音讯。”

    她没有直接回答，却自顾自地陈述着：“黄涛，你突然点醒我了……

    “那咱们走吧？”

    他们都在命定的路标处等候。

    顾清澄却并未接话，而是看着那片静默的村落，缓缓道：

    “嗯？”

    记忆浮光掠影般闪过：浊水庭的逃亡是开端，书院的伪装是转折，第一楼的觉醒是节点。

    “舒羽的事，是我一个线人传来的消息。”他顿了顿， “我给他些银子，叫他帮那苦命姑娘备了副薄棺，埋在村里。”

    “好像自始至终，一直有一条线，牵着我走向预设好的地方。”

    每一个人，都像是被安排在一个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恰当的位置，严丝合缝，像精确计算的齿轮，推着她走向既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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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黄涛挠头，“这种事，我们亲自出面反倒容易露馅，线人办事更稳妥。”

    “葬在这里？”顾清澄问。

    她与江步月在浊水庭的再遇，贺珩与林艳书在书院的现身，包括这秦家村中，棋画的闯入，舒羽的死……

    “七姑娘。”黄涛踌躇道， “我听您和秦棋画的意思……”

    顾清澄点了点头：“就在前头，棋画说那一排茅舍是赁给外来学子的。”

    黄涛迟疑着，还是拧着眉毛问：“七姑娘，我有点不明白。”

    他黄涛，双手双脚拥护支持。

    “您为何非要为一个不知名的‘舒羽’，如此大费周章？”

    两人走出土屋， 往村中走去。

    “是我想去找舒羽，还是有人想要我去找舒羽？

    顾清澄停下脚步，缓缓回身，眉头微微蹙起。

    “那线人呢？”

    “不用。”她抬头望着屋外的天光， “我问过了， 舒羽的住处就在不远。”

    “而我，才是那个被诱饵引来的棋子。”

    黄涛皱眉想了想：“人是不多，可总比现在强得多，那时这排茅舍至少住了三成。”

    “找找吧。”顾清澄目光扫过那排茅舍，“死过人的屋子，应是空着，说不定还能留下什么。”

    过去的那些所谓的“巧合”，或许从来就不是巧合。

    “怎么了？”

    紧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忙道：“绝不可能是我家殿下！”

    这次看时， 顾清澄更清晰地发现，这秦家村， 哪是荒凉，分明是……空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顿住。

    “我突然觉得，有人似乎在我背后，下一盘很大的棋。

    “或许舒羽是枚弃子、是诱饵。

    “你没见过她？”

    “你秋天来时， 这里就这样？”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