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第304(2/2)
这也是当初,小七在路上向他耍赖追问,他始终没能说出口的代价——
败将(四) 但是岚儿,十五年前就死在……
“当年【神器】之秘一分为二,而如今,皇后恰是当初的知情人之一。”
霎时间,腕间如赤蛇般的纹路寸寸消隐,散若云霞。
“在您忍痛昏睡的那段时日,”她指尖轻推,瓷瓶滑向江岚:“凤印已加,和亲已成定局。”
战神殿四象长使以性命效忠,宗主则要以心血为誓。
自初代宗主执白马令之日,这道以心血为引的契约便如附骨之疽。
直至今夜,母子二人才在这宫闱深处, 堪堪照见彼此十五年来的第一面。
一旦承继宗主之位,便只能在这条神器之路上,至死方休。
剧情到这里,我回来之后会更一个很重要的节点,【杀镇北王】。
大家等我回来,10月13不见不散[求你了][求求你了][可怜]
雨丝如雾,他的神色隐在朦胧水汽里, 半明半昧。
记忆还停留在方才短暂的夜谈——
和亲之事尘埃落定,见江岚眸光渐冷,朱雀才温声劝慰道:“血契蚀心之痛,宗主您比谁都清楚。
瓷瓶静静躺在两人之间,朱雀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朱雀广袖垂落,正色行礼道:“宗主何不亲询皇后娘娘?”
喉结滚动间,药汁尽数入喉。
眼波流转间,她笑意更深,“白虎使交代了,既然事已至此——这个月的解药,还请宗主笑纳。”
那些一路上看似寻常的昏睡,却是忍受着蚀心噬骨的煎熬。
……
江岚那总是带着雾气,睡意弥漫的眼眸,此刻也恢复了清冷与疏离。
我写得痛苦的话,你们看着也不够爽,所以这个时间正好充下电[垂耳兔头]
“与其每月熬这剜心之痛,倒不如与我等同心戮力。待【神器】归位,这反噬……自然也烟消云散。”
正因如此,江岚甘为质子十五载,也始终不愿借战神殿之力。
血契。
所谓血契,是自江洵舟借战神殿之力建立南靖以来,双方约定的铁律。
那个传言中在南北大战里叱咤风云的女将,如今竟已病骨支离, 青丝成雪。
江岚的嘴角牵起一抹苍白的弧度,在朱雀灼灼的注视下,终是接过瓷瓶。
“可您又何必自苦?
……
“既如此,朱雀使今日若不把话说尽。”
坤宁宫在夜色沉沉时落了钥。
作者有话说:给大家说一下,我要放个小长假,从105号到1013,也就是下一个礼拜,本牛马出去走一走,错峰旅游下。[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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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我从9月中就连续上班到了今天,长时间的工作和日更让我失去了对情节和文字的把控,尤其是写到大的场景,情绪不够用了。
他的母后, 白照夜, 自从他为质之后, 已然在这坤宁宫中幽居了十余载。他回国之后, 即便海伯数次传书,劝他设法接母亲出宫, 他始终未应。
血契月月发作时的蚀心之痛,唯有这眼前的解药可暂缓。这是枷锁,亦是纽带,唯有这样用心血和性命结成契约,才能将双方的命运,死死捆缚在那件沉睡的【神器】之上。
江岚提起衣袂, 抬眸时细雨已绵绵而落。朱雀使低眉上前,为他撑开一柄纸伞。
江岚凝视着母后枯瘦的手指,却恍惚忆起, 这只手曾能将他单手托起,抱至皇城的最高处赏雨。
“宗主明鉴,”朱雀笑了,将瓷瓶轻巧放在案上,娇笑道,“白虎知道您不肯应允,特去求了您母后的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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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器一事,为何偏要与那北霖的公主相干?”
后半句,她没说,二人都明白,这瓷瓶里装的不仅是解药,更是战神殿百年不变的契约。
这个节点结束之后,就是【结局】的事件团了,全部是比较高能的片段,会把贯穿全文的谜团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