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在一群面黄肌瘦灰扑扑的村民里,她这么白嫩嫩,红扑扑,娇艳艳的色彩实在出众。

    其他人听到有人提起这茬,也津津乐道起来。

    他们是村里人的精神支柱,是这方天地最有见识和学问的植物。

    江嫦跟着兴致勃勃的大部队一起转移。

    “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啊,肖大哥,我、我不活了。难道你也和村里那些男人一样,喜欢江大肠那种又疯又傻的骚狐狸精。。。”

    毕竟这里无论男女老少都是头发如鸡窝能孵蛋,脸上有锅灰,脖子泥成堆,咯吱窝里馊味乱飞。

    “肖大脚这老婆娘力气不减当年啊。”有人感慨。

    一句话说完后,他抽着旱烟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瞧着被绑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唉声叹气。

    “我可不怕她,当年她最小的闺女病恹恹的,就偷吃了一个鸡蛋,被她一脚踹的晕死过去,第二天人就没了。”

    江嫦不高兴了,说她是狐狸精就当夸奖了,但说她疯傻骚,这就很侮辱狐狸精了。

    每棵大槐树都见证着岁月沧桑,世事无常。

    被绑住的江爽,身上披着破烂不堪的袄子,她此刻垂着头,枯草一般的头发掩盖住了她半张脸,瞧不出表情。

    哭唧唧的少女圆脸如大饼,黑发如麻绳,胸脯子颤颤巍巍如馒头,屁墩子也很肥硕饱满。

    哎呦呦,这是不一样的闺女呢,一个香喷喷的小闺女呢。

    “江爽,你、你为什么这样啊,我,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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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上那一坨白白的鸟粪,估计在激烈运动中被抹匀。

    大家伙儿都被前面香艳的场景吸引,自然无人注意她。

    天上的日头很大,把老槐树苍劲枯瘦的枝丫打成影子。张牙舞爪的投映在村里商量事情的大广场上。

    每个村都有一棵大槐树。

    江嫦扯了扯嘴角,瞧她,是个多么好的人。

    “你没看见还是没听见?人家都说爽死了。”

    肖战国身上的药效刚过,加上腿上剧烈的疼痛,此刻被大胡子遮住的刀削面庞上有些萎靡和餍足。

    被骂的肖家人和江大山家的人面色青青紫紫,略微害臊,只是转动飞快的眼珠子底下各有算计。

    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七嘴八舌,有人开腔道:

    她绕到茅草屋前面,挤在人群里,和众人一样伸脖子看向黑洞洞的门口。

    “你可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旁边的人扯着嗓子说。

    旁边的人嘿嘿两声,“她那大脚,又臭又大,和老爷们一样,力气能不大嘛,当年可是踹死过人的。”

    穿着很厚实且没有补丁的红花儿大袄子,边挤入人群边用小手帕子抹泪儿。

    通红的太阳晒不暖西北风的冷气和众人八卦之火。

    江嫦咂舌不已又云里雾里。

    “哎呦,娘苦命的春儿哦,你有什么错,是这肖战国和江爽这两人不知检点,大白天这样那样。。。”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村长婆姨也是珠圆玉润的,搂着自己的闺女哭喊声震天,说到“江爽”名字的时候,顺便掐了掐闺女的胳膊。

    这五谷丰登的身材,颗粒无收的颜值,江嫦觉得周围男人看夏春儿的眼光肤浅极了,这分明是该死的高级感嘛!

    有人开黄腔,声音因为说禁忌话题,格外兴奋高亢。

    如梦方醒的一群人,各自行动,一盆水泼醒了正在讨论爽不爽的两人。

    老村长消瘦,戴着羊皮帽,穿着一件已经包浆的羊皮袄子,痛心疾首地对肖战国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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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嫦放弃捂鼻子,挤在人群里自暴自弃地在心中哼哼着:

    “臭不要脸,呸!不害臊!”她搂着女儿对着肖、江两家人啐了一口。

    这就很侮辱狐狸精了

    里面一顿鬼哭狼嚎的折腾后,场地转换,押着男女当事人去到了每个村子的镇村之树------大槐树广场上。

    “肖战国往日瞧着一本正经的,先在腿都断了,也不怎么耽误事儿啊!”

    “战国啊,你这是何苦呢?叔和你保证过,无论你啥样,额都会把春儿嫁给你的!”

    “我们都一样,都一样,每个人都有一样的味道~”

    以德报怨,你毁我翅膀,我送你爽翻天堂,啧啧,即便是穿越了,她也依旧疼爱她的亲亲小徒儿。

    江嫦瞧着前面有热闹,脚比脑子快,想不明白先不想了,吃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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