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良缘 第98(2/3)

    女孩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盯住他，眸中涌动着什么看不清楚的情绪。

    酒过三巡，气氛嗨到顶点的时候，副总挤眉弄眼地凑过来说，给您备了份小礼物。

    “没事，徐晨安在劝她。”

    “哈哈哈哈……”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出声，抽搐地让他几乎无法继续。

    李绿竹稀里糊涂地推开门，在铺着大红色床单的圆床上，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女孩安静地看着他。

    像李绿竹这种生来就在圈子里的人，更是毫无自觉了。

    “我叫李绿竹……”他说：“对不起弄疼了你，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别哭，别哭……”他喃喃地擦去女孩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温柔下来：“以后就跟我吧……你叫什么名字？”

    朋友们在“娑婆界”给他开生日party，大半个宁州二代圈子都来了。

    “我叫王敏。”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为什么没说？”李绿竹突然侧过头看阮长风。

    李绿竹那时候已经喝得有些多了，迷迷糊糊地跟着上了楼，来到一扇房门前。

    但圈子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当你仰望它的时候，觉得高不可攀如云端。可若真的身处其中，仿佛也就是寻常。

    阮长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从公司副总和好哥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眼神，再到娑婆界的主事人魏老板在他进门时一声淡淡的“恭喜，今晚是最好的姑娘”，他大概知道自己会得到一份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说什么？”

    “侦探的工作好玩不？是不是很刺激？”

    “嗯……”阮长风沉吟：“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玩，因为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枯燥的前期准备上了。”

    事情发生的那天，李绿竹正在和朋友们庆祝自己二十四岁生日。

    “欠了我们好多钱还不起……想卖身抵债……”他依稀听到副总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已经检查过了，绝对干净……”

    但只要你的资产积攒到了一定程度，真正走进某个圈子，这三个字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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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女孩浓妆下的娇颜很美，那双倔强又恐惧的大眼睛更美，像沾了露水又冻在冰里的玫瑰花瓣。除了想摘下来怜惜把玩，更想肆意破坏。

    她没有哭闹，冷静地不像个将要卖身的处女：“我保证会还钱的。”

    一开始她哭得很厉害，挣扎得几乎要弄伤彼此，但渐渐的像是认命了，不再反抗，只任由他施为，脸上的表情支离破碎。

    但这不代表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请你……放过我吧。”

    娑婆界在宁州普通市民中名声不显，也不是那种一提起名字就会露出隐秘会心微笑的地方——因为发音比较困难，很多人还很容易把这两个字读成“沙婆”或者“梭罗”。

    李绿竹头脑一热，脱衣服压了上去。

    李家家风严厉，但也留有余地。李绿竹每年的农历生日，家里都要大摆宴席，但阳历生日则允许他出去和朋友们一起玩闹。

    它意味着你可以用钱买到想要的一切快乐。

    “你不必套我的话，你我都清楚。”李绿竹脸上浮现出悔恨的表情：“如果真有人要为王敏的自杀负责任，那个人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