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良缘 第247(2/3)

    容昭对着高清摄像头招招手：“有钱人真的好闲啊，拿人命来赌。”

    奋斗了这么多年，他终于从笼中你死我活的蟋蟀变成了下注的人，最后一步一步变成了整局比赛的组织者，坐在幕后对着监视器计算赔率，暗中操控着场上的一切。

    “消遣是一方面，主要是门生意。”魏央低下头，想到自己在宁州最初发迹就是靠这样的赌博，虽然捞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但也失去了更多：“有专门训练选手来参赛的。”

    “其实不是介绍给孟珂，”魏央说：“我是想介绍给你。”

    他们又能有多干净！

    容昭心说这话初遇那阵子还有三分可信，现在就和放屁差不多。

    但……有什么关系。

    “还剩两个，是没有固定地点的吧。”容昭掰着手指头数：“化乐天，张承嗣经营的拍卖会，卖古董，顺便做一点上不得台面的钱权交易……自在天，偶尔卖点活人。”

    魏央点点头：“凑一批选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有时候为了处理犯错的下人才会开。”

    那些生下来就站在无比优越的高位的人，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为了向上攀爬而不择手段。

    “你不知道。”魏央突然激动起来，手指痉挛似的抠身下的草皮：“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我的过去在追我啊！”

    容昭看到墙上干涸的斑斑血迹，叹了口气：“兜率天和忉利天的合体进阶版……死过好多人。”

    “这些是我以前做过的坏事，我都认。”魏央眉心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意：“这段时间我去哪都带着你，你该相信，我是真的做个好人。”

    他一步步向上攀爬，眼看就走到门口了，突然在年久失修的台阶上一脚踏空，失去平衡，翻滚着摔了下去。

    魏央没有回答，满身灰尘泥泞地躺在最幽深的地底，却捂着脸哈哈大笑起来。

    凭什么嫌弃他满手血污！

    魏央一把推开她：“不用。”

    他再也不需要为了今天的晚餐和人浴血奋战，但好像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

    “孟珂回去了？”他枕着容昭的膝盖，因为直视太阳，所以又把墨镜戴上了。

    “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些介绍给孟珂？”

    你固然知道我不是好人，但未必知道我有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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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结得不错。”魏央躺在柔软的荒草地上，睁眼就能看到容昭略显硬朗的下颌，有些懒懒的不想动弹。

    “顶罪的人已经进去了，老四估计明天就能出来。”顿了顿，魏央继续说：“把他送走，然后我打算离开宁州。”

    “你小心脚下……”容昭想过来扶他，

    “回去吧。”魏央转身沿着狭窄的台阶向上走，天光从台阶的尽头照进来，他把血腥的斗兽场一步步甩在身后。

    他固执地扬起头向上看，黯淡的独眼里只有那一线的天光。

    我想把我最肮脏无耻、卑鄙下流的那一面，介绍给你认识。

    但还是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知道的。”

    “喂喂喂，你还好吗？”容昭关切地追下来问他。

    最后容昭把魏央搬到了体育馆中央的草地上。

    摔回了最底层，摔落到他来时的地方。

    “昭儿……过去要追上我了。”魏央坐起身，背对着容昭：“我一辈子为他人做嫁衣裳，没想过自己的路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