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良缘 第352(2/3)

    孟珂又熄灭了床头灯的开关：“它们几乎是透明的，身上会发出很微弱的白光，所以我们需要关上灯……”

    而门外，穿着睡衣的季安知轻手轻脚地掩上门，扶着墙根走了一会，终于疲倦地靠着墙蹲了下来。

    夜来抱着孟珂的胳膊摇晃：“爸爸爸爸求你了求你了，最后一个，再变最后一个……”

    孟珂在他额前亲了一下：“我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你。”

    “能！”

    孟珂在夜来耳畔轻轻一摸，小球又重新出现在他掌心：“在这呢。”

    橙色小球在孟珂指尖游走，从食指滑到中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一晃便消失了，孟珂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哎，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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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倒，把被子盖好。”孟珂帮夜来把被子严严实实地盖起来：“哎，你刚才是不是偷看了？”

    “天使长什么样子啊？”

    夜来用手捂住眼睛：“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夜来拍掌大笑：“好棒好棒！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就像咱们家小教堂壁画上画的那样啊，背后有两个小翅膀的，不过比那个小很多，只有我的一只手掌那么大。”孟珂的声音越来越轻：“它们飞得很快很快，所以一般人都看不见它们。”

    “这个魔术呢，是需要你配合的，”孟珂盘膝坐在夜来的床上：“夜来你能不能配合我？”

    孟珂被他缠得没办法，看到儿子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却还强撑着不肯睡，想了想说：“好吧，那真的是最后一个喽，带你看小天使好不好？”

    “你先闭着眼睛慢慢等，我和天使商量一下。”孟珂轻声说：“小天使啊，你愿不愿意来陪陪我的儿子？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乖最可爱的小孩，你能不能多陪他玩一玩……”

    孟夜来打了个哈欠：“天使什么时候来啊，我都困了。”

    孟珂匆匆忙忙地窜出屋子，把落地窗在身后严严实实地关好，还没来及开口，已经被人结结实实一把搂住，浓重的酒气喷到他耳畔：“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跑了？”

    这话总算把苏绫哄开心了，对她而言，孟珂肯回家毕竟是好事，她笑着在孟珂脑门上戳了戳：“你这张嘴啊，也不知道像了谁。”

    “不会的，”孟珂坚定且温柔地说：“不管安知有多好，我都最爱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夜来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浑身暖融融地像是浸泡在温水里，意识朦胧间却又皱了皱眉：“你肯定更喜欢季安知，她才是最乖最可爱，她回家以后大家都不喜欢我了……”

    夜来立刻把眼睛紧紧闭起来。

    深夜，孟珂被一阵敲玻璃的声音惊醒了。

    “……那爸爸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孟夜来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他身体不好，睡眠质量欠佳，半夜时常惊悸抽搐，噩梦缠身，可是有孟珂陪在身边，他觉得自己今晚一定会梦到很美好的事情。

    夜来拼命点头。

    “我这个魔术可不是魔术，是真正的魔法，你要是偷看就不灵了哦。”孟珂严肃地说：“你要是不听话，小天使不会来的。”

    “可是我不光头脑像你，脸也长得像你啊。”孟珂摸着脸说：“要是像我爸才没有现在这么好看呢。”

    他把汗津津的手从夜来手中抽出来，揉着酸痛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往外看去，正见到落地窗外面一个模糊的高大影子，正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敲玻璃。

    孟夜来瞪大双眼：“球呢球呢！”

    那是太熟悉的家伙，所以来不及感觉恐惧，只是血压上涌。孟珂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窜了起来，不慎碰翻了椅子，磕到膝盖生疼，却也没工夫喊疼，手忙脚乱地扶住椅子。

    “那你先闭上眼睛。”孟珂说：“不许偷看喔。”

    “不行，刚才就说是最后一个了，”孟珂连连摇头：“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