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良缘 第413(2/3)

    “快点停下，”他严厉地说：“不要再跳了！别逼我把你拽下来。”

    “你不也是丢下了老婆孩子么？”季唯反问年长者：“你问题比较大。”

    “行了，下来吧。”孟怀远看她跳得如此疯狂，怕她就此香消玉殒，终于有些不安了，抬手关了音乐，试图拉住她：“注意安全。”

    季唯停下舞步，俯视着他：“你不敢看？”

    “你孩子也不乖么？”季唯仰起头问他。

    “愿赌服输，”孟怀远施施然朝她伸出手：“一支舞。”

    真是朝露般的容颜，孟怀远看得心醉神迷，俯身想去吻她，却在咫尺间被季唯推开。

    她不提还好，一说起这个，孟怀远的眉心皱起深深的刻痕，长叹道：“子孙都是债啊。”

    季唯已经喝了不少酒，脸颊绯红，脚下却如履平地，甚至越走越快，手臂和裙摆在夜风中挥舞，赤足伴着音乐踏着不知名的舞步，舞到极致处凌空跃起，仿佛身下不是万丈高楼，而是一条辉煌的康庄大道。

    季唯撇撇嘴，把手搭在他宽厚的手心。

    “快被你吓出毛病了。”

    “真是不乖的孩子。”他在温柔的舞曲中轻声说：“除夕夜敢抛下家人来见我。”

    她就站在露台边缘，孟怀远也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看着她在晚风中愈发显得单薄寂寞的身影，季唯把手放在心口：“你的心脏有病么？”

    季唯双手一撑，坐在露台上，踢了脚上的高跟鞋，缓缓在狭窄的露台边缘站了起来。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呢？”她喃喃道：“这里面好像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啊。”

    “让我去见见你吧，我不会打扰你们俩，就是突然好想你啊。”

    “是，我已经很老了，心脏也不是很好，”他苦笑着伸出手：“看不得这么刺激的。”

    时妍从没这样犯难过，阮长风也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来踱去，一不留神脚趾磕到了椅子腿，疼得龇牙咧嘴。

    这里是三十二层的高楼，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季唯一步踏空就是粉身碎骨，孟怀远被她出格的举动惊得挑眉，却不显得惊慌，反而在椅子上坐下慢慢欣赏，任由她踮起脚尖，从十余米长的露台这头走到那头。

    “何止如此啊……”孟怀远的手放在她乌黑明丽的头顶，女孩冰凉的长发从指缝间掠过，像一匹绮丽华美的绸缎：“跟我这样的老家伙跳舞，心里委屈吧？”

    舞曲进行到高|潮，他怀里的季唯向后仰倒，婀娜的腰肢折出令人惊叹的柔韧弧度，脖颈修长苍白如高傲的天鹅，她凝视着孟怀远：“谁也不配跟我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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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她问孟怀远。“……我的灵魂已经抛下我离家出走了。”

    时妍长长松了口气，心中感激不已，又觉得格外难过：“谢谢。”

    季唯挂断电话，季唯回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苦笑：“我好像输了。”

    虽然很不应该，但时妍还是不小心笑出了声。

    “……”

    她惊恐又苦恼地说：“现在，这里，一具躯壳而已。”

    “行了，不让你为难。”季唯的语气也开朗起来：“我们年后学校再见吧。”

    孟怀远站在阳台上俯瞰宁州堪称璀璨的夜景，跨年烟花秀在城市夜空绽放，滨江酒店的顶层套房是最佳的观景点。

    季唯的裙摆从他指缝里掠过，继续危险的舞蹈，孟怀远这才看清她眼角晶莹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