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01(2/3)
克里姆林宫,权力的流淌,也永不停歇。
因为那个时候,丘拜斯看中的是霍多尔科夫斯基背后的选票。
毫无疑问,这样的选举结果是俄罗斯激进改革派们无法接受的。
王潇伸手点了点报纸上又出现在头版的涅姆佐夫,意味深长道:“再过几年,他也差不多可以拿出来用了吧。”
总统坐不坐得住?王潇不知道。
这一结果,直接扭转了从1993年炮打白宫事件之后,议会中亲政府势力占优的局势。
但尤拉先坐不住了,他跟屁股上着了火一样,火急火燎地跑来找王潇:“不行,王,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时间不会让问题消失,放任自流,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
国家杜马选举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勒骨牌,随着俄共的胜利,俄共主席久加诺夫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由此可见,即便总统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第一副总理丘拜斯当成替罪羊丢出来平息民怒,但长脑袋的人不少,大家清楚,谁应该真正为经济改革的失败承担责任。
[让我康康]早啊,上班去。文中提到的选举结果是真实的,总统对丘拜斯的指责也是原话。
最新的民调显示,他的支持率已经超过了20。
他本以为总统好歹会保一保丘拜斯,就是把国家财产管理委员会主任科赫给推出去当替罪羊而已。
从此以后,起码从理论角度上来说,议会可以和总统分庭抗礼了。
王潇嗤笑摇头:“科赫的存在感太弱了,老百姓都没多少人认识他。比不上丘拜斯,大名鼎鼎。他出来顶缸,才能勉强承受住怒火。”
饶是伊万诺夫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仍然感觉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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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献祭者便被顺理成章地抛了出来。
俄罗斯的总理和副总理都是高危职业,是随时有可能替总统挡枪·子的角色。
华尔街,金钱永不眠。
甚至连丘拜斯极力阻止他参加尤科斯公司拍卖的事,他现在都能够原谅对方,甚至替对方感觉可悲。
但是按照俄罗斯的法律,总理又是总统权力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俄共获得223的选票,赢得了64个席位,成为杜马中第一大党;自民党获得1118的选票,赢得34个席位;“我们的家园-俄罗斯”则获得1013的选票,赢得36个席位;亚博卢集团获得689的选票,赢得20个席位。
他们愤怒地围绕着克里姆林宫,要求政府为选举失利承担责任。
丘拜斯,主导私有化进程的俄联邦第一副总理丘拜斯,在国家杜马选举后的30天,也就是1996年1月16号,突然间,被总统解除了所有职务。
伊万诺夫冷笑:“下一个呢,下一个他该找谁当替罪羊?”
毫无疑问,俄共是大赢家。
然而,王潇挑高了眉毛:“先生,我听不明白你的话,我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达沃斯峰会:这么天真
与此同时,克里姆林宫坐着的那位总统的支持率只有可怜的7,是久加诺夫的1/3。
作者有话说:
如果看了这个数据,没什么感觉的话;那么,再来一组对比。
所以他们即便知道这是高危职业,又怎么样呢?谁能拒绝在高位上实现自己的梦想的诱惑,谁又能拒绝权力本身的巨大诱惑?
更为落井下石的是,总统对着记者愤怒的强调:“丘拜斯几乎没有收一个卢布,就把大工业给卖掉了,这是我们无法忍受的。”
而在单席位选区中,俄共也表现亮眼,最终总计获得157个席位,成为杜马中的多数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