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第79(2/2)

    武帝烦心的揉了揉眉,下了决断,“再有几日就是立冬,叶卿就亲自带着姳月娶公主府拜冬,即敬了孝心,也抚慰长公主的思女之心。”

    武帝阴沉着脸下令,“传朕话,让他反省思过,别再出幺蛾子!”

    若是渝山王真有反心,再得到长公主的势力那就是如虎添翼。

    武帝咣一声砸了手里的描金杯盏,扬起的碎瓷飞溅。

    而朝中势力关系就是盘根错节,他要肃国公府对抗渝山王,长公主更不能添乱,所以姳月必须老老实实做叶岌的妻子!

    ……

    马车朝前行去,长公主懒懒瞥了眼外头,一身石青色儒衫的男子正在朝着咄咄逼人的店家致歉。

    而且消息还探查到,刺杀事发前,祁世子多次派人赶赴渝州,究竟是何意图,让人不能不深想。

    他额头冒着汗,清正的脸上透着局促,恍惚让她以为看见了另一人。

    高公公立即拱手:“回圣上,是祁世子又派人来求旨,说是渝山王病重,恳请圣上准许他离京。”

    祁晁攒紧的眉头尽是急灼,他手里又是一封渝州送来的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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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冷冷看着两人,“朕处理国事还不够,还要管你们这家长里短!”

    长公主同样冷声回:“养母也好,生母也罢,我只有姳月这一个女儿。”

    “祁世子那边……”高公公迟疑问。

    “何人冲撞公主尊驾!”高毅冷声喝问。

    “好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的道理你不懂,”武帝语气冷硬的对长公主道:“你只是养母。”

    渝山王府,庆喜战战兢兢禀着宫人传来的话,“世子,如今只怕是无法赶去渝州。”

    连带当初围场行刺一事都变得微妙不可言,未必就不是渝山王认为自己功高盖主,企图趁乱夺位。

    浑沉的震声里俱是帝王之威,高公公大惊跪地,“皇上息怒。”

    圣上差探子八百里加急去打探,人却死在了路上,此一事将圣上的猜忌推到了顶峰。

    长公主坐上马车朝着公主府的方向去,她支着额休息,马车却猛力一晃。

    “皇上。”

    养心殿内,武帝稍得清净,端了茶才饮一口,就瞥高公公低腰自玉屏后走出。

    如慧望向长公主,见她不耐的摆手,吩咐道:“罢了,走罢。”

    叶岌缄默朝武帝作了一揖:“臣遵旨。”

    见那奴才眼神犹豫,武帝沉声:“何事吞吞吐吐?”

    故而他方才听到叶岌说长公主撮合祁晁与姳月的时候,会如此不悦。

    “你可言明是父亲病重!”

    他微顿了几许,再度开口声音染上了凉冷之意,“试问我要如何放心?”

    叶岌站停在白玉石阶上,视线落在长公主渐行渐远的背影之上,冷光烁动。

    武帝已然不悦,可若这个时候作罢,就白来着一趟了。

    “另再加派人马赶往渝州,便说是太后思念渝山王,命他归京,不得携带兵马!”

    武帝眉间狠狠叠起,渝山王手握兵权,又得百姓拥护,若他真有反心,朝廷一定会元气大伤。

    但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武帝也不可能真的去责罚。

    “放肆。”武帝不轻不重的一声,气氛顿时凝塞。

    “某并非吃白食,确实是钱袋叫人偷了去。”

    “停下!”长公主急声道。

    “我看他当真是要反啊!”

    “你若好好对待姳月,我岂会如此。”

    离开养心殿,长公主冷着脸与他擦身而过。

    他额头上早就冷汗直冒,那日圣上烧了信使送来的折子,不多日祁世子就上奏,宣称渝山王病重,请求离京。

    外头的人连连告罪,“是这穷书生想吃白食,不慎冲撞公主,罪该万死。”

    长公主闻言也知道这事只能如此了。

    “我的女儿受委屈,就是不行!”

    等姳月来了公主府,再将人留下。

    长公主微蹙眉,她还未说什么,武帝的脸色先难看了起来。

    如今不管消息真假,祁晁都决不能离京半步!

    “叶大人不会又生出其他顾虑吧。”长公主冷瞥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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