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观察守则 第226(2/3)

    她抬头：“你就是心狠手辣，做事喜欢斩草除根。不过你点醒了我，我确实不该指责你，祖宗留下的一条疯了的鬣狗，打死就行了。指责一条疯鬣狗，也未免太闲了。”

    要杀早杀了。不会那么听话给她当门客，被她爸各种提要求，还迟迟不动手。

    沈维序冷冷说：“法器是一个整体，根本没办法斩断。”

    夏松萝见他朝崖上望，以为他又想趁机攀上去，一双眼睛盯紧他。

    短暂沉默过后，他的语气多出几分温和，“这个简单的愿景，如果没有你的陪伴，很难实现。”

    沈维序说：“墨刺和我都不是人类，你不要用看人类的眼光来看待我们。就当我们是自然界里，弱肉强食的两种动物。也别和我扯什么异种混血已经是人类这种可笑的话，你们是用眼睛辨识，以情感判断，仅仅停留在道德层面。”

    沈维序并不生气：“松萝，究竟是谁告诉你，我是因为你父亲有办法斩断我们的连接，才杀了他？”

    “你说得好听，那你一直追杀墨刺干什么？”夏松萝嗤笑，“最终目的，难道不是回收他们体内刺客骨的能量？连这点能量你都要，会舍得放弃羁绊？”

    夏松萝质问：“就算不是真正的人类又能怎么样，你完全不是人，不也一样活着吗？”

    夏松萝垂了垂眼睛，如果不是一周目没有断骨这件事，他依然要杀江航一家人，她说不定真会信。

    “而我的判断，是基于你家先祖铸造的法器，比你们更科学，更严谨。几百万人里，法器读数过后，从中抓出一个异类，在我的认知体系里，它绝对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听到“馊饭”两个字，夏松萝半响回不过神。

    夏松萝说：“肯定有，不然你没理由杀我爸。”

    沈维序的确不想：“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太阳刃的暴戾，积聚在我的四肢百骸，只有太阴刃在身边才能帮我协调，否则我会很痛苦。我从封印出来以后，就只想好好过平静的日子……”

    沈维序微愣：“你是说回档前，我杀了夏正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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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维序愣住，疑惑着问：“你宁愿自杀两次，也一定要我死？究竟为什么？”

    但她不说，不想让沈维序知道自己曾经被他抢走过，陪伴在他身边很多年，称呼他为“大哥”，这令她觉得恶心！

    夏松萝试探：“你这么确定我和你同归于尽了？怎么不是我想到了办法，斩断了我们之间同生共死的连接，把你杀了？”

    事到如今，隐瞒此事已经没什么意义，夏松萝哼他一声：“少往脸上贴金了！两次都被我一个人单杀，你算什么boss？顶多算个精英怪。”

    说完，他补充一句，“至于江航一家人，我是为了报我们两个的断骨之仇。”

    “末法时代，我如今的力量足够用了，更超凡的力量能拿来干什么？”沈维序朝崖上望一眼，“你的羁绊给不给我，没那么重要。我会愤怒，是因为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可以不要，你绝对不能给别人，尤其是江航！”

    发现他没这个打算才放心。

    夏松萝心说第一周目，她是凭实力干掉他，不是自杀。

    沈维序平静说：“我没说它们不配活着，蟑螂跳蚤不都活着么？我只是解释给你听，我不把它们当人看，是基于生理层面，而不是精神层面。捕食它们是我的生物链，我心安理得。清除掉所有异种血脉，就是我的宿命。”

    “只是这样吗？”夏松萝不相信，“最深层的原因，难道不是你想要太阴刃的‘羁绊’？想要双刃合体以后，更超凡的力量？””

    沈维序再次看向她：“我可以不吃山珍海味，但总不能连口馊饭都不让我吃吧？”

    “对，这就是我和你同归于尽的理由。”夏松萝攥着箭尖，“但是我想不明白，我们生死相连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个致命威胁，你为什么不想斩断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