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栀 第68(2/2)

    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看起来红肿而又狰狞。

    话梅像是听懂了一般,立即凑到门前,像在挡路不让她走。

    明栀先是有些不好意思,飘忽的视线却在看清他后背的痕迹后,不可置信地瞠圆了双眼。

    明栀有些无奈,想要跨过它,却没想到话梅直接用爪子扒上了她的裤管,甚至用牙咬着轻轻拖拽她走。

    她走出卧室,准备洗一块毛巾给贺伽树先降温。谁知话梅误会她要走,发出可怜的“喵喵”声。

    而此时,一直急促呼吸的贺伽树,发出一声像在竭力压抑的喘息声。

    明栀微微蹙眉,跟着它来到的是贺伽树的房间。

    明栀打开了他卧室的灯光,却见贺伽树用被子紧紧将自己裹起,只露出脸来。

    目前还是想想,要怎么处理贺伽树的伤口为好。

    他的面容呈现出不太正常的潮红色,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呼出来的气体也带着喷薄的热气。

    即使上次面对那么多人的围攻,贺伽树仍然不落下风。

    她这才发觉,他的唇边亦有淤青的痕迹。

    将毛巾放在贺伽树的额头上时,因为骤然间接触冰凉的东西,他似乎有些不适。

    不是那种平缓的呼吸,而是极为急促。

    除非打他的那个人,他根本无法还手。

    想到这里,明栀终于知道自己上午那股不祥的预感究竟从何而来。

    旋即,她又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

    可这次怎么会?

    他的房间仍未开灯,在昏暗的光线下只得依稀看见床铺中间隆起的身影。

    这次贺伽树没有像之前那样挣开,只是乖乖躺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安静

    毕竟她很有自知之明,即使贺铭知道此事,也不会为了她一个外人把自己的亲儿子打成这样。

    明栀只得转过头,柔声哄道:“我不走我不走,我去给他找点降温的东西。”

    明栀说不上此时是什么心情。

    是发烧了吗?

    可他是仍旧是侧躺的状态,这样毛巾很容易掉落。

    她从外卖软件下单了外伤用药和退烧药,在等待期间,她再次尝试,想要先将毛巾和冰块覆在他的额头上。

    明栀凑近了些看他。

    于是明栀只得坐在他偏向的那侧床沿,将声音放柔道:“先平躺着”

    明栀下意识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果然滚烫得有些吓人。

    那就是,叫她过来的贺伽树一直都未出现。

    话梅似乎很怕唯一的救星消失,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思忖片刻,她微微叹一口气。

    她从里面取出一些冰块,装在塑料袋里,然后回到卧室。

    话说了一半,她才意识到,他后背上有伤,如果是平躺着睡估计会加重疼痛。

    毕竟上次发烧,也是他照顾了她。

    像是睡着了,但发出的呼吸声明显不太对劲。

    不知道还好,一知道这人现在处于高烧状态,明栀无论如何无法再挪动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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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出神,话梅却拽着她的裤管向着房屋深处走去,似乎是急着带她去某个地方。

    看它这幅着急的模样,明栀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次就当还债好了。

    但贺伽树仍旧难受,他翻了个身,在此空隙被子被扯开,露出他光裸的上半身。

    偏了偏头,毛巾便掉了下去。

    明栀先把毛巾轻轻盖在贺伽树额头上,又拿起冰袋,用手小心扶着冰袋边缘,确保它不会从毛巾上滑落,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能隐约传到她的指尖。

    明栀拧干毛巾,又去了一趟厨房。

    明栀用手捂住自己张开的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想到了,是不是昨晚在书房的事情被贺先生知道了,所以才会

    贺伽树的后背肌肉紧绷,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只是上面却突兀地横亘着三道狰狞的棍痕,如同燃烧的赤蛇,看着极为触目惊心。

    只是不管什么原因,这件事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好在贺伽树这里有一个ibar,里面有为了配酒而长期储配的冰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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