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栀 第134(2/2)

    她的大脑在迟钝地运转。

    而这三个字，在骤然间，点燃所有未竟之事的引线。

    骤然间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贴近，明栀显得有些无措，下意识就想抽回自己的小腿。

    一直乖顺的明栀，在贺伽树单膝蹲地，为她冲洗小腿的时候，一直

    他的目光锁着她迷蒙的眼睛，声音因为某种极力抑制的情绪而显得格外沙哑。

    但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和偶尔快速滑动的喉结，还是泄露了维持这份礼节所需的巨大自制力。

    随即，他抚上她的腰身，轻轻用力，将她抱在铺了干净毛巾的洗手台面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让明栀的面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愈发不真实。

    贺伽树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湿润的肌肤，但如蜻蜓点水般，刚一碰到，便拉开了距离，不带任何狎昵的流连。

    而明栀透着微粉的可爱脚趾，则是带着水珠，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肩颈处裸/露的肌肤。

    他极慢地抬起头。

    “上，还是下？”

    似是觉得清水的清洁力度不够，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开，然后涂抹在她裸露的肩颈和手臂上，仔细冲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在系浴袍时，带子松松垮垮，所以领口的位置敞开颇大。

    转身拿起花洒，避开了她的脸，只让温暖的水流冲刷她的手臂和腿部。

    空气中弥漫着朦胧的雾气，明栀垂着眸，看着他的浴袍领口松散地敞着，布料被水汽浸得微潮，软塌塌地垂在锁骨下方。

    可下一秒，明栀不安分的手指已然悄悄有了动作，只轻轻一抽，便将浴袍的带子抽开。

    近乎于虔诚一般地，亲吻了她的脚踝位置。

    她的脸很热。

    贺伽树褪去她剩余的衣物，用浴巾覆住她身体的关键部分。

    贺伽树的所有动作，骤然僵住。

    可贺伽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只不由分说地扣住了她的小腿腿肚，掌心滚烫，其中的力道带着明栀熟悉的、被压抑已久的掌控欲。

    从始至终，他的动作都是绝对的克制与礼节。

    那触感像一道剧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所有屏障。

    这句话似是问住了明栀。

    贺伽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也不知大脑抽错了哪根筋，她突然出声道：“我能看看吗？”

    上，她已经看过了好多次，可下，似乎一次也没见过。

    “看什么？”

    “明栀，”

    那条搭在他肩颈部位的脚趾，甚至于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

    安静蜷缩着的脚趾，忽然动了。

    浴室空间不大，水汽很快氤氲开来。

    “就，那个地方。”

    只用膝盖无意中蹭过，她记得。

    衣襟的缝隙间，隐约透出一片紧实的线条，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现在脱下外套，更感觉她骨感明显。

    一字一句，敲打在她被酒精浸泡得迟钝的神经上。

    在不见的日子里，她还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泡沫带走污秽与酒气，也仿佛暂时冲刷掉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冰冷隔阂。

    贺伽树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似是在确定她这句话的真伪。

    “下面吧。”她这么说着。

    酒精让思维迟钝，却让感官和情绪无限放大。

    贺伽树蹙起眉。

    贺伽树的眸色猛地暗沉下去，连呼吸也沉了几分。

    她只轻轻一抬，脚踝便脱离了温热的水流，足弓柔软地、若有似无地，搭在了他紧绷的肩头。

    那团热度在散开的衣料间骤然显现，突兀地、不容忽视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清醒时的怯懦或疏离，只有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疑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挑衅的依赖。

    醉酒的明栀很听话，乖乖坐在洗手台上，瞪大眼睛看着他帮自己冲洗着身子。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立刻拂开她，反而就着这个极其暧昧又失衡的姿态，微微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