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栀 第160(2/2)

    “气氛到了,一时冲动而已。你不会真的觉得,上过一次床,我们就算和好了吧?”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又证明不了什么,陌生人之间都能做到的事。”

    贺伽树手上的劲儿便大了些,语气也愈加冷寒。

    在一次次的chong/zhuang中,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她的名字,说她只能是他的。

    “明栀,床都上过了,你和我说‘劳驾’?”

    即使她是处于上位的,但出力的仍旧是贺伽树。

    明栀响起那段往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她固执地不肯回答。

    他笑得好看极了,即使漠然的双眸中,找寻不到一丝真切的笑意。

    领带被解开后,随即是板正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

    她转眸,那双澄澈至极的眼眸看向贺伽树,倒映出他戾气丛生的一张脸。

    然,贺伽树并没有打算轻而易举地放过她。

    这下严丝合缝,更没有一点可以逃离的余地。

    在他的逼问下,明栀终于开口,眼眶的位置却酸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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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角扬起一个讥诮至极的笑容来,仅用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桎梏住她。

    那时,她被囚于他的怀中。

    贺伽树反身,将人直接抵在一隅。

    他锁骨处的淡色齿痕,正是那日他们厮磨过的痕迹。

    明栀没法回应他如此直白的话语,只能偏过头去,不与他直视。

    可周身的戾气已经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察觉明栀的失态。

    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心只想着要逃离这里。

    字

    当时的明栀早已没有了什么清醒的神智。

    在极为幽暗的光线下,她终于看清了这间房子的摆设,以及在房间角落堆放着的一些杂物,应当是观景台隔壁的储物间。

    倪煦那句轻蔑之至、极有侮辱性的“引狼入室”,至今还是一段在她午夜梦回时,偶尔挥之不去的梦魇。

    此时此刻,明栀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贺伽树此举是何意味。

    被桎梏在杂物间中,让她想起了当年在贺宅时那日不甚美好的记忆。

    她浅浅吸了口气,明明胸口处已经疼得没有办法呼吸,但她还是强撑着将后面的话硬说出了口。

    明栀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而后缓缓睁开。

    “还是说,在国外待了几年,真成了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人了?”

    他仅用两根手指,便极为强硬地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如果放在平常,贺伽树一定会发现她淡漠语气下强撑的不自然。

    话音刚落,她便察觉到他捏着自己下巴的力道,骤然一僵。

    她有点泪失禁体质,在这种僵持的场合下只想掉下泪来,却被她硬是又逼了回去。

    “说话,嗯?”

    看到的便是,贺伽树慢条斯理地单手扯松自己领带。

    “就算是这样。”

    于是语气淡漠道:“劳驾让开,我要出去。”

    随即,他的另一只手顺便打开了灯。

    “就算是这样,”她继续道:“你好像也没吃什么亏吧?”

    明栀的眼睛终于适应了这边的黑暗。

    终于,贺伽树缓缓开口。

    杂物间骤然间有了光亮。

    就是在那天,贺伽树不管不顾地在她的脖颈处留下痕迹,最后导致贺铭和倪煦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地下恋情。

    某次他的劲儿稍大了些,明栀出于小小的报复心理,便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锁骨位置使劲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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