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根 第805(2/3)

    清缘真人苍眉紧锁，目光盯着地面，眉宇之间尽是思索之色，显然他已经沉浸在了莫凡这一番讲述之中。

    “身份？本座的身份很简单，我碧水云天宫传承五千年之久，有史以来就是正道门派，这就是本座的身份。反倒是你，又是什么身份？”

    慕容鸢这才有所收敛，她看了看清缘真人，而清缘真人背对着她，压根没看她一眼。

    “够了。”

    直到莫凡说完，道场内变得鸦雀无声。

    紫穹真人何等睿智，他已经看出了清缘真人对莫凡的话信了几分。

    慕容鸢还要开口，邓太一看了她一眼，而她显然对邓太一已经不那么信服，毫不理会，依旧开口道：“说的好听，这一切，无非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

    慕容鸢不是听不出莫凡那一番话之中的因果，只是她心头愤恨难平，潜意识中就不想去接受。

    这一刻，他看向慕容鸢的目光中闪烁起了一抹杀机，使得慕容鸢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虽然她看似强硬，却难免不由自主的向后挪了半步。

    莫凡的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他目视慕容鸢，冷声道：“慕容前辈，还请自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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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莫凡此刻的一番话，就好像一条线，将这一颗颗散落的珠子给串联了起来，使得一众道者心底里那些不解的疑团，纷纷有了答案。

    以清缘真人为首的一众道者，从一开始听的漫不经心，到听起来感觉是天荒夜谈，再到忽然间提起了兴趣，最终一直到将这些年来前前后后的很多事联系起来，去努力的分析思考……

    邓太一也差不多。

    慕容鸢猛的看向莫凡，狠声道：“哼，好一番说辞，真可谓是天花乱坠。姓莫的，亏得你能想出这样一番听起来合情合理，实际上却天荒夜谈的借口。”

    最终，竟是那慕容鸢率先回过神来。

    “你……”

    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些道者，一个个都是面沉似水，既感到震惊，又感到难以置信。

    紫穹真人和紫川真人同样静静的看着一众道者。

    而且，此事关乎之大……

    然而此刻的清缘真人，神情与之前初来时已经有了一些变化。

    莫凡冷冷的道：“事情缘由就是如此，信与不信，并非我能左右。但我要说的是，我莫凡已无退路，只能勇往直前，为此，所谓的正邪仙魔对我而言，不重要，可以说除了这件事，一切都不重要。”

    莫凡方才这一番话，他自然不会听之信之，但他将诸多困惑联系在一起去分析之后，却已经可以令他半信半疑。

    这一次所谓的正道联盟，清缘真人并未参与，说明他对这件事本身不是很关心，他之所以来找莫凡，完全是一种出于护犊子的角度，很多道门修者，尤其是身份高的，基本都护犊子，在得知他的师侄干元真人在莫凡那吃了亏，清缘真人这才来讨回个面子。

    于是，紫穹真人给紫川真人使了个眼神。

    所以，清缘真人作为一个道门长辈，自然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莫凡也不做声。

    而且，他们都在下意识的去寻找莫凡这一番话语中存在的漏洞。

    天意难测事无常

    正当此时，清缘真人的声音响起。

    “老夫说够了。”

    这一声，顿时将众人的思路拉回。

    “清缘前辈，我们此来……”

    这一声，颇有威严，使得慕容鸢只得闭上嘴。

    莫凡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若是曾经的他，能动手基本是不会废话的，现如今逐渐成熟的他，脾气未变，只是更懂得顾全大局了而已。

    即便只有三分信，七分疑，清缘真人心里明白，他也只能选择相信，因为后果实在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