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根 第883(2/3)

    “逃了？倘若并非是蜀山道者及时赶到，结果如何？”

    “这就意味着，你终究是妖魔异族必杀的对象，而且，他们已经组成了一股力量，唯一的目标就是杀你，不达此目的决不罢休。”

    莫凡又道：“道理我都懂，而且也不止前辈对我说过，似乎每一个人都对我这么说，都将我视为了人间界的希望，我有信心，也一直在为此努力，可事到如今，结果依旧是无能为力。”

    “也许，就是因为我想的太多，被寄予了太大的希望，才令原本果决坚毅的我开始变得迟疑。现在，我不想再顾虑太多，倘若我连身边亲人兄弟都保不住，何谈什么拯救天下万灵，前辈口中那所谓的一小部分人，对我而言也许就是全部。”

    莫凡回道：“多谢圣尊体谅，尽管放心，我莫凡此举虽为无奈，却并非去送死，晚辈心中自有权衡。”

    玄武圣尊不得不加快速度追上莫凡，与之并肩而行。

    “够了。”

    玄武圣尊的脸色沉了沉：“那些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非救不可？”

    “不，你不知道。你正在追击一群你根本没有把握对付的强大妖魔。你这是在送死。”

    莫凡稍作沉默后道：“前辈的意思是，我要时刻提防，这些随时可能出现的妖魔？”

    莫凡赞同的应道：“没错，当时多亏蜀山前辈及时赶到，但即便如此，还是让那罗刹鬼王和妖女逃了。”

    “我清楚。”

    “非救不可。”

    气息是残存的，十分稀薄，但却很古老强大。

    “不过，这一路上从妖魔残留的气息上来看，我们正在追寻的对手，的确颇为强大，本尊只希望你能够谨慎为之才好。”

    “没错，确有此事。”

    “小子，你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吗？”玄武圣尊忍不住问道。

    玄武圣尊顿时一愣。

    “哎，也罢，青龙圣尊临行时已经答应一切由你自己做主，既然如此，本尊也不再多言，只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那就是了，你在侥幸度过一劫的同时，也注定了，他们对你的追杀，势必会增强实力，下一次你所要面对的妖魔，一定会比上一次更加强大。”

    莫凡能够感受到的一切，或许金鳞和两位真人无法察觉，但玄武圣尊却可以。

    古往今来第一人

    莫凡神色毅然，目视前方，随口回道：“当然知道。”

    “哼，荒唐……你该救的是整个人间界，是天下万灵，不该为了区区一小部分人，舍身犯险，放弃整个人间界的希望。”

    “本尊听说，你在从点苍宗赶来蜀山的途中，曾经遭受过一伙强大妖魔的截击，对吧？”

    “晚辈只怕必死无疑。”

    也就是说，如果他追寻的路径，就是丐仙和大家不久前走过的路，他的追寻不停改变方向，证明了丐仙他们一直在企图摆脱什么，而在这条路径上，也残存着妖魔之气，这就说明妖魔异族从未放弃过对丐仙他们的追击，甚至大有不将之一举歼灭誓不甘休的意思。

    “难道不是么？即便你想逃，想隐藏起来，他们都会想尽千方百计的找到你并杀死你，现如今，你却主动来到了妖魔横行的云州境，并且还亲自出手诛杀不少的妖魔鬼物，你觉得，他们离你还会很远么？”

    作为一个上古兽神，上万年来，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被一个人族小子呵斥。

    莫凡这才转首看了一眼玄武圣尊，但他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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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玄武圣尊听了莫凡的话后，虽然满面怒色，却只能选择沉默。

    玄武圣尊沉吟一声：“嗯……如此最好。不过，你恐怕还要多做一手准备才是。”

    “多做一手准备，不知前辈此言何意？”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玄武圣尊再次开口，但这一次，语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