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根 第917(2/3)

    “晚辈自然心存怀疑，但并非怀疑前辈，只是这妖法既然如此厉害，还是万事谨慎一些的好。”

    “没错，不单单是你们人族道者，就连我鬼族也一样。”

    万鬼王并无迟疑，反问道：“看来，小友是怀疑本座？”

    “那前辈的意思是？”

    “既然这种所谓的复合妖法这么厉害，前辈又为何还能保持清醒，并且还能和晚辈说这些，前辈不是也着了道吗？”

    “前辈可以试试。”

    “难道是某种幻境？”

    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都不可轻信，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回想起当初在人皇城蜃境中时，那蜃龙蜃境的厉害，令莫凡至今还心有余悸，而妖族的大乘妖法，绝不会比那蜃龙蜃境差。

    “我们？”

    “罢了，方才小友说过，这大乘的妖法幻术，最可怕的是让人身处于虚假幻境之中却不自知。本座认为不然，既然不自知又有何惧之，最可怕的，是明知道自己身处于幻境之中，却无法破解，无法回到现实之中。”

    “也是，也不是。”

    “既然如此，前辈既然也着了道，为何会对我说这些，难道前辈就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而且，不论是幻境还是魅惑之术，最可怕的，就是中招者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着了道，难不成，现在晚辈所听到的，已经是一种幻觉？”

    “小子，勿惊勿乱，我们恐怕是着了道。”的确，正是万鬼王的声音。

    “此言何意。”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种情况是他生平仅见，恐怕是出事了。

    莫凡疑问道：“晚辈一直在界内修行，这一缕元神留在界外，由始至终，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

    正当此时，莫凡外界的一缕元神，忽然间感觉到似有一股魂力接近。

    “小子，你不错……很不错，不论发生什么都能稳得住心神，保持最冷静的观察和判断，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你这一缕元神与本座所谈，皆是真实的。至于你这一缕元神为何没被妖法所惑，本座觉得，算是一种巧合，你的主体元神碰巧留在了界内，再强大的妖法也不可能穿越空间壁垒对你的主体元神产生作用，而你主体元神并未中招，这一缕元神便不会受到影响。”

    “鬼王前辈？”莫凡的元神顿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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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鬼王回道：“嗯，有些道理。看来，本座不论说什么都无法打消你的怀疑了。”

    “恐怕还不止，不论是你们人族道者，还是本座带领的鬼族，皆非弱者，纵然是大乘妖法幻境，也绝不可能同时将我们困住。”

    诡异的事，莫凡见过不少，他依旧保持着目前的状态，在情况未明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莫凡却不依不饶，再次问了一遍。

    而后，莫凡凭借那一缕元神去察觉任何风吹草动，结果还是一样，没什么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但这一缕元神却变得越发浑噩，仿佛随时要摆脱自己的控制一样。

    他不敢轻举妄动，竭力保持现在的状态。

    显然，莫凡已经高度警惕。

    需以一剑立破之

    方才莫凡就问过这个问题，但是万鬼王没有给出直接的答复。

    “连本座也没能察觉，你这一缕元神算得了什么，看来我们必定是中了某种大乘妖法。”

    万鬼王沉默片刻后道：“倘若本座没猜错的话，这并非是单一的某种妖法，而是多种妖法复合而成，集幻境、魅术、摄魂、乱神……多种能力，使得我们悄无声息的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