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怎么弄死柏宇的就怎么弄死成瀚(2/3)

    成瀚整张脸出现一种僵死的苍白，到了也不愿意说。

    奈何，贺世然根本不给他机会，上去蹲在地上拿着刀狠狠扎入他的后背，一连扎了五六刀。

    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浪，拍打回深渊。

    贺世然开始用力，一阵持续、令人牙酸的压迫感传开，‘咯噔’一声，伴随着骨骼和筋肉被强行拉扯、撕裂的细微声响，从他的身体内部只穿脑髓。

    也有可能是不敢说。

    不等明天天亮，成瀚必须死。

    得到自由，成瀚连滚带爬想逃。

    一声声尖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雨夜里爆发。

    然后是“噗”一声湿闷的响声，仿佛从泥泞的土地里拔出一根深埋的根。

    贺世然嘴角一弯，笑得非常开心，右手握着刀柄狠狠一转。

    他的意思很明确，今天是他活着的最后一个夜晚。

    见他再无反抗的能力，贺世然用刀子挑开帮着他双腿的麻绳。

    几乎把柏宇身上有过的伤痕都给他施加了一遍，最后好似没了耐心，成瀚的左手指甲直接被他一个又一个敲碎，骨头和指甲碎成渣渣。

    槽牙不好拔，贺世然一拳下去他嘴里吐出两颗牙齿。

    回头，他对着手机耸耸肩，无奈道：“人不乐意说，怎么办？”

    “叁年前，柏宇藏了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必须要杀了他？”贺世然眼底意味不明，声音不带情绪。

    很快，一颗又一颗牙齿带着鲜血落地。

    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专属于地狱的气息。

    成瀚整个人连带椅子倒在地上，贺世然不耐烦地瘪了瘪嘴，一手轻松把人拽起来。

    贺世然撅着嘴巴思索几秒，“你说得对。”

    还是被他折磨死。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那是成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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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世然对他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拔完牙齿又解开捆着他手腕的胶带，二话不说将他的指甲一颗颗拔下。

    贺世然喜欢看坏人的鲜血流出身体的画面，他饶有兴致像是踢一个死人一样，迫使他转了过来。

    又是一拳下去，只听到他两边的下颌骨‘嘎嘣嘎嘣’碎成渣渣，牙齿吐出一颗又一颗。

    -

    他无法尖叫，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动物哀嚎的咯咯声，身体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不断在椅子上抽搐。

    当沾着污秽的老虎钳一次又一次进入成瀚的嘴巴时，他尝到了金属的腥咸和绝望的气息，以及他因为恐惧而失禁的尿液。

    米娅语调微扬，不咸不淡道：“看来你下手不够狠啊。”

    -

    在成瀚极致的恐惧中给他送去了无尽的痛楚，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牙齿沾粘着一些粉白的组织，离开了牙床。

    贺世然死死盯着他合不拢的嘴巴，创面先是露出瓷白色，随即鲜红的血液像苏醒的泉水，汨汨涌了出来，覆盖一切。

    “喜欢吗？”

    “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贺世然的语气很平，似有若无带着点不痛快：“毕竟这是你们叁年前对柏宇做过的事。”

    他不再是人，而是一个盛放痛苦的容器，正在一寸寸被贺世然有条不紊地拆解。

    -

    锋利的刀在他的身体内扭转、撕裂，带给成瀚从未有过的痛楚。

    成瀚惊恐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