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第176(2/3)

    他攀上高峰时，曾有一刻短暂地握住她的腿，那是情难自禁，即使是情难自禁他也没敢用太大的力气，柔顺得不像话。

    越颐宁捏皱了手底下的狐裘。一方面她本能地想拒绝谢清玉，但另一方面，她总觉得如果她这个时候退了就是败下阵了，所以她憋着一口气硬挺着不出声，任由谢清玉替她换了鞋子。

    越颐宁手腕撑着榻沿，下意识地和他拉开距离：“你”

    越颐宁动作一顿，那顶在她眼前摇摆不定的玉冠终于停止了晃动。

    一身的玄色锦缎袍，随着他动作，轻轻荡开一层柔和的反光，衬着此刻他讨好又卑微的姿态，仿佛一条匍匐在地的美人蛇：“小姐会觉得我这样恶心吗？”

    谢清玉抗拒的力度不大。从始至终，他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无论她做什么都不反抗，哪怕是践踏他的尊严。

    越颐宁一动不动地看了他一会儿，慢慢移开鞋底，发现那处玄袍底下渗出深色湿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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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的欲望。

    越颐宁看着他，从肺里长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放弃了什么：“算了。”

    越颐宁很想说恶心，但一开口却又变了样：“你觉得你恶不恶心？”

    越颐宁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她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他。

    越颐宁顿住了，谢清玉伸手过来，慢慢握住她的脚腕，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他几乎已经平静下来了，原本起伏的胸膛也变得平缓，眼底的情绪也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缱绻。

    谢清玉说：“小姐，对不起。”

    还是和之前一样温柔的眼神。只是这次，他眼里的水波更深也更汹涌，盯着她看时，温柔到阴雨绵绵。

    如同此刻，他看着她，轻轻触碰她，仿佛是要向她汲取一种确定，却又怕她甩开他，不敢再多进一步。

    即便如此，谢清玉看着她的眼神还是微微颤的、湿漉漉的，含着小心翼翼的期许。那仿佛在告诉她，只要她说了恶心，他眼里的光便再也不会燃起了。

    再看跪在地上的谢清玉，他已经抬起头来，胸膛仍起伏不停，望着她。

    她眼底的冷意和烧红的火褪去。屋内一片潮热暖意，空气中缠绵流泻的麝香，跪在地上的谢清玉，都在提醒着她，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他声音低哑：“抱歉。我弄脏小姐的脚了。”

    果不其然，换完鞋子之后，谢清玉依旧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放开。

    原本沉浸在怒火中烧里的越颐宁，看到眼前这一幕，突然间就清醒了。

    越颐宁敏锐地感觉到，谢清玉周身的气场有所变化，像是彻底放弃了在她面前惺惺作态。

    他自欺欺人这么久，装模作样这么久，却还是在这一刻，叫她看清了他丑陋的欲望。

    他比她更快开口，急切地喊她：“小姐。”

    踩进他衣袍里的小腿绷紧了些，谢清玉突然身形剧烈颤晃起来，弯下腰去，抖着的一双唇几乎要碰到她。

    “先告诉我，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她抬起眼帘，“半月？一月？两月？你是为了朝局而将我拘在这里，那你打算何时放我走？”

    在他身上，她看不到一点世家公子的矜持和自重。

    “我替小姐换双鞋子吧。”

    这只是一个惩罚，但他却对此有了感觉，真是恬不知耻。他再也不能辩解，再也无从遮掩他的龌龊心思，但他却为此松了口气。

    他已经松开了手，喘着粗气，脖颈到下颌骨一片洇红，像被雨露打湿了的红梅。

    谢清玉应得很快：“恶心。小姐是在惩罚我，是我没忍住，是我错了。”

    屋内燃着的香柱烧到一半，松软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