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第7(2/3)
乔青阳大伯过来串门,撞见这幕,主动跟老中医回家拿中药。
作者有话说: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乔父一脸懵了,连带着掰完白菜从地里回来的乔母也不知所措。
乔父坐在床边岿然不动,他穿着老式的粗布棉袄棉裤,嘴里叼着一根包浆的老烟枪,不停地抽烟、吐烟,时不时还穿插着一声叹息。
朱丽夫妇热心肠地将徐青慈送到了家门口才离开,徐青慈婆婆在菜地里扒拉白菜,听到动静从地里站起来看向院坝。
“半个月前家里煤油灯倒了,他趁着火势不大进去抢东西……结果后面火势太大,他没逃出来。”
说着,朱丽调侃一句:“婶,你宝贝孙女儿回来了啊,还不赶紧煮饭。”
村医检查完乔母的状况,说是惊吓过度。
场面一度变得混乱不堪,徐青慈被吓得哆嗦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跑去找当地的村医。
即便困得不行,她现下却不敢有一分一毫的松懈。
“他还在察布尔没回来?”
乔母拿着白菜走到徐青慈身边,看了眼她怀里的孩子,见是个姑娘,她皱了皱眉,环顾一圈四周,困惑道:“青阳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徐青慈深呼一口气,机械式地重复:“乔青阳死了,被火烧死的。”
给乔母开了服中药,以观后效。
大概是饿了,刚还乖巧懂事的女儿这会儿哭个不停。
徐青慈胸口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松了两分,她得了令,立马抱着孩子走出那间狭窄、逼仄,木头被烟熏得黢黑的厢房。
徐青慈只觉一盆冷水从头冲下,冻得她瑟瑟发抖,沉寂片刻,徐青慈艰难开口:“……青阳死了,被火烧死的。”
徐青慈先是点了点头,后在公婆俩的注视下又僵硬地摇头。
乔父一怔,开口问:“什么信?”
瞥见三人在院子里说话,乔母出声招呼:“丽丽来了啊,进屋坐,你叔在家。”
乔父听见孩子的哭声,终于想起徐青慈的存在,他嗑了嗑老烟枪的烟灰,抬头望向墙角站着的徐青慈母女,终于松口:“先给孩子整口吃的。”
她张了张嘴,缓了好几个间隙才哭着问:“爸,你没收到我的信吗?”
乔母踉跄两步,叉着腰问:“你、你、你说什么?青阳怎么了?”
“尸体运不回来,只能火化后带骨灰回来。”
朱丽摆手拒绝:“不了婶,我妈在家等我呢,我们先回去了。”
乔父也顾不上伤心,连忙扶住妻子,使唤徐青慈去找人。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压在砧板上的鱼肉,这会除了等待悬在脖子上的刀落下来,没有任何办法。
乔母见徐青慈没有撒谎的迹象,当场晕厥在地。
哭声尖锐、刺耳,很快划破这漫长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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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慈抱着孩子站在角落不敢吭声,她连夜赶了四五天路,中途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会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徐青慈听到这话,肩头不自觉地瑟缩一下。
徐青慈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停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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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父听见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徐青慈抱着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乔父咬着烟杆、背着手,皱着眉问了句:“乔青阳呢,怎么没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