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第35(2/3)

    意识到出了问题，徐青慈当即从草席上爬起来，用力拍了两巴掌脸颊，等自己清醒一点后，徐青慈拿着手电筒、镰刀，沿着水渠往上走，查看情况。

    她今晚要在地里看水，下午出来她带了手电筒、吃的，还带了一张单人草席子，打算等天黑了，直接把席子铺在水渠边，一边看水，一边眯小会。

    更别提天黑后，一个人跑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守水渠了。

    本来察布尔昼夜温差就大，晚上冷风呼啸，跟鬼哭狼嚎似地吓人。

    徐青慈显然没料到沈爻年在相亲，她先是困惑地发出疑问：“你在相亲？”

    钟琪目睹他的变化，默默放下咖啡杯，好奇地问询一句：“这电话谁打的啊？我怎么觉得你——”

    沈爻年的世界距离她太过遥远，很多人很多事儿她压根儿没见过，所以再有想象力，也无法想象出没见过的画面。

    水管站的人没走多久，地里就来水了。

    “那个，我不打扰你了，你忙。”

    她沿着水渠下游走到上游，确认每一处接口都没被堵住后，找了个阴凉处坐着吃东西。

    徐青慈顾不上吃饭，匆匆拿了点吃的便去地里看着。

    乔青阳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每次打雷下雨，他都会守着她，不让她一个人待着。

    她试图设想跟沈爻年相亲的姑娘长什么样，什么性格，结果想了半天发现自己脑袋一片空白，压根儿想不出来。

    这是徐青慈第一次独自在野外工作，害怕自己睡过头或者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动物，徐青慈手里攥紧镰刀，一度不敢闭眼，困得遭不住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膝盖，埋头浅眯了几分钟。

    前几秒没适应过来，冻得她直打颤。

    徐青慈暗暗掐了把大腿，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沈爻年手持电话，手搭在膝盖，反问：“我在相亲，你说呢？”

    水渠灌溉水都是天山雪水融化后流下来的水，徐青慈左脚踏进水渠那刻，冰冷的雪水刺得她一激灵。

    待到下半夜，水渠里的水突然小了起来。

    通话结束，徐青慈心神不定地躺靠在炕上，捂脸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脑子里不由地胡思乱想起来。

    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问。

    吃完趁水流进地里还有一段时间，她又钻进苹果地里把那些冒出头的野草全都拔了。

    咖啡馆里，沈爻年瞧着已经结束的通话记录，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走了差不多两百米，徐青慈发现水渠的分叉口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

    徐青慈其实胆子很小，以前跟乔青阳住一起，她晚上听到窗外打雷刮风，都会吓得缩进他怀里，嚷嚷着害怕。

    这一弄不知不觉地到了傍晚，徐青慈没打算回院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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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渠大概半米深，徐青慈没着急下去拿大石头，而是举着手电筒往四方照了照。

    沈爻年理了理西装外套，站起身，不答反问：“您喝好了吗？要好了，咱到此为止？”

    有点不一样？

    她嘴里发出一声轻嘶，咬着牙齿，一股儿脑地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进去。

    说罢，她不等沈爻年回复，动作慌乱地挂了电话。

    沈x爻年瞥了眼对面端着咖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钟琪，冷笑：“不然？”

    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徐青慈暗自松了口气，而后脱下鞋袜，卷起裤腿，嘴里咬住手电筒，赤着脚踩进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