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52(2/3)

    他不解：“怎么不想骑自行车？”

    有个嫂子说：“月月，没有想到你的画画得这么好，像个搞美术的。”

    “天分好，自己摸索也能成才。”

    “她哥那晚说了她一顿，要是再辞职，就把她送回老家去种地，她没敢辞。”

    “还能怎么样，黄了。”

    整个过年期间, 大家都很闲, 又没有亲戚要走。干部要轮流值班, 家属院里时常有嫂子组局打牌, 有的嫂子来叫黎月去，黎月对打牌不感兴趣，过去后只看着她们打。

    “我觉得不算远。”

    “那她的工作呢，辞掉了吗？”

    “不过，你真打算去那么远的地方上班？”

    黎月道：“你也不顺路，我坐班车就可以了。我已经打探好最好的时间点，早上坐最早那班的县际班车，下车后再走一段路就到临县汝瓷厂。下班回来赶不上那趟班车，我就坐一段公交，再走回来。”

    “骑自行车也挺累的，况且进到县里的这段路不平。”

    中午吃完饭, 他们便去了营里吃团年饭, 黎月和其他嫂子在食堂包饺子。

    “好吧。”黎月看了眼日历，“今天初三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他说：“我之前过年就在营里值班, 不在家属院。”

    年夜饭是凌见微掌的勺, 有一说一, 他的厨艺其实也还行，一些菜的卖相好, 味道更好。

    终于到了除夕夜, 黎月给家里大门贴上了对联，还学着剪了窗花贴在玻璃窗户上。墙上挂着她画的那幅水彩图，凌见微还特地做了个画框裱起来。虽然他一直对这幅作品赞不绝口，但黎月明白自己的水平, 远远谈不上是绝。

    他看了她一眼：“有工作处理工作，没工作就睡觉, 或者去练习射击，打空包弹。”

    黎月道：“进去先学习再说，主要也想学成这门手艺术。”

    “那你在营里做些什么？”

    “晚么，今年过年就晚，年底已经说好，县陶瓷厂是初七上班，你晚两天去报到，那时候天气也更暖和一些，人家也更好算工资。”

    凌见微无奈地说：“我时间来得及的话，可以接送你。”

    初三这天中午回到家，凌见微正在做饭, 醋溜大白菜他已经做得很可口。

    黎月回答：“自己摸索的。”

    提起这些，他只有叹气的份，可是天要下雨，媳妇要进厂，凌见微只能同意。

    有人接话：“哎对了，腊梅，上回她相的亲怎么样了？”

    “这么晚！”

    吃饭时，黎月问他：“你不喜欢打牌，就偶尔去团长或者副团长家里陪他喝喝茶, 之前过年你也是这么过的吗？”

    其他嫂子起初也不理解，觉得有更多更好的工作可以选择，但是看到她会画画，擅长做手工，觉得她的兴趣与特长摆在这里，大家又纷纷表示理解了。

    凌见微：“3月1日。”

    又有人说：“月月，所以你才想进陶瓷厂，是要做工艺师吗？”

    黎月点着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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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看，这才是踏实干事的。我家里那个，都不想说她。”说话的人正是本书女主角许腊梅，她指的是家中的小姑子。

    某天中午出了太阳，大家把桌椅搬了出来，坐在太阳底下打牌，黎月闲着无事，在旁边看着她们玩牌，自己则嗑瓜子听大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