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所以四年前,京越对姜凝做的那件事,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从七岁开始,做不出题,回答不上来问题,就会关禁闭。
“京越,我们俩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可怜。”
京越的童年,百分之九十都是在禁闭室里度过的。
“我不可怜。”
好像那个时候,姜凝还是个小屁孩吧。
但是他能理解。
他很小的时候,京阿姨就离世了。
直到后来长大了,隐隐约约觉得。
“京越,你说,念念她真是骗我的吗?不可能阿,我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骗?”
她说她恨他。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很同情京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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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来说,他现在对姜凝的那一套,和他父亲小时候对他自己的那一套,一毛一样。
桌上放着好几支京越常喝的酒。
作为京家的继承人,京越在生意场上冷静自持,杀招尽显,凡是经手的项目从不出差错,无疑是远超及格线的。
此刻他却没有想要喝的欲望。
一个从小就在强权压迫下长大的人,哪里懂什么叫爱,也根本没有人教他。
他没喝酒,灌了十几杯冰水,堪堪压下心里头那点儿跃动的燥火。
应该是京叔叔对京越的期望太大了。
京越来的时候,沈让已经喝醉了,醉得像坨烂泥。
这样的话,她说了好多遍。
阖眸间,是她在床上咬着粉唇控诉他时说的话
“第一眼就喜欢。”
叹了口气,道
“你啊,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让愣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到了,回答得字正腔圆的。
他喜欢上一个人,唯一会做的就是抓过来,强迫她接受自己的喜欢。
凌晨五点,京越准备走了。
算得上京北这么多少爷里的一介清流。
而在生活上,他基本无欲无求,不贪女色,不奢靡玩乐,把日子过得平淡似水。
姜凝和京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不知道。”
而京叔叔养育京越的方式,非常严格。
这家伙性格之所以冷,无情又傲慢,全是小时候的经历所造成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姜凝的。”
沈让暗暗咂舌。
想起她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的模样,京越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有种情绪叫后怕。
至于听不听得进去,就是他的事情了。
“让我过来,就是看你发疯的?”
前者是在爱里长大的,没吃过苦,哪里接受得了京越这种近乎变态的爱。
平常只要是对着京越,京叔叔基本上就没有笑脸。
他付出爱的方式,是强硬的,不容抵抗的,根本不在乎对方感受的。
以至于沈让之前一直怀疑这哥们是不是京家半道捡来的。
刚从医院过来,京越穿了件黑色衬衣,身形挺拔削瘦,动作间,衬衣的褶皱被骨骼的轮廓撑起,袖子往上折了两折,露出手腕上那个清晰而明显的蝴蝶咬痕
好像这一次,他真的把她欺负得太狠了。
第一眼?
沈让轻嗤一声,不跟他吵。
他长腿一迈,跨过了在地上发酒疯的男人,坐到座位上。
沈让坐在地上,轻笑了声,忽然问道
所谓禁闭,是在一间没有灯,只有床,简易厕所的房间里待一天一夜。
夜宴
“京越,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时候除了用心,也需要给对方时间去接受。”
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两败俱伤。
身边那位,醉了醒,醒了喝,一晚上没消停过。
“你喜欢白念这事是真的假的?”
所以他失控了。
不然一个亲生父亲怎么舍得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沈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京越颓靡不堪的表情,笑了笑
出门前,京越回头,目光落向在沙发上躺平的人身上
出于好心,他劝了京越两句。
修长的指尖不自觉落在手腕上,细细摩挲着她曾经留下来的痕迹。
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疼起来,连带着被她刺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过之后,又开始痒。
大到不容许他出现一点儿错误。
蝴蝶吻
京越淡淡的瞥了一眼地板上的人,不认同他的说法。
京越并没有掩饰自己对姜凝的感情,薄唇吐出的话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