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挞 第64(2/2)

    徐牧霆：“？”

    “可以这么说。”

    两人各自负气，却谁也不低头。

    裴时度偏着头，半边脸都麻了，脑子一瞬间空白，他舌尖抵了抵腮，尝到一丝铁锈味。

    他攥紧拳头，又要挥拳过去。

    裴时度缓慢勾了勾唇，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又疼得直嘶声，他用手背揩着嘴角，看到带血的指腹后，语气一贯的散漫。

    “因为陈清欢？”

    陈柏彦揪着他的衣领，猩红着眼：“陈清欢是我女朋友。”

    索性开了灯，脱下沾了血的外套丢在椅背，“有点事。”

    一个怒目而视，一个淡若薄霜。

    胸口的衬衣浸湿一大片，他闲闲开口：“陈柏彦那狗打的。”

    今天周五，江眷早就不在寝室，裴时度关上门，最里面的床亮起一盏灯。

    因为陈清欢，但不仅仅因为陈清欢。

    徐牧霆倚在他桌子上，上下打量了他少了块玻璃的限量版腕表，心痛的啧了声：“你这表，得让他赔吧，得修不少钱呢。”

    裴时度意外他还没睡，又或是被他吵醒。

    陈柏彦撒手，冲着他的脸走过去。

    “你知道了。”

    裴时度照镜子的动作一顿，扯了一边嘴角：“是得赔啊。”

    “老喊我名字干嘛。”

    陈柏彦叫了他一声，回头的瞬间，骨骼生硬的拳头不偏不倚砸在他脸上。

    裴时度眼皮都没动一下，抬臂挡住，眸色冷冷：“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不出一天，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昨晚酒吧发生的事情。

    徐牧霆和他相视一笑。

    -

    裴时度装也不装了，他推开陈柏彦，慢条斯理地理着被他攥皱的衣领，语气稍冷：“我跟她正常恋爱，你要是不想最后闹得太难堪，就收敛收敛你自己。”

    裴时度回来时路过药店买了管药膏，简单处理了伤口，棉签丢进垃圾篓里。

    徐牧霆太了解他，点点头，霎时闭嘴。

    消息不胫而走。

    裴时度斜倚在吧台，确认今晚特供的酒水名单。

    “在呢。”

    话里的气定神闲更激怒陈柏彦。

    “那你现在……”

    裴时度瞥他，没说话。

    徐牧霆抬眉看他一眼。

    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剑拔弩张的场面，周围的服务生远远看着，谁也不敢上去拦。

    裴时度最后再给他一句忠告：“陈柏彦，每个人x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裴时度扬了扬下巴，眼神的倨傲让陈柏彦顿时没了底气：“现在不是了。”

    “你混蛋。”

    灰色调的灯光慵懒洒下，将两张同样出挑艳绝的脸照得分明。

    “朋友没得做。”裴时度眉梢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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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白炽灯很亮，那张面孔在光线下无处遁形，徐牧霆虚着眼，却还是看见了，“你脸怎么弄的，跟人打架？”

    裴时度抬了眼，听见沙哑的男声：“怎么才回来？”

    又缓缓开口：“所以，他撞见你跟陈清欢在一块，恼羞成怒打你。”

    裴时度没瞒他，走出阳台随意洗了把脸。

    那晚到后半夜，裴时度才回到寝室。

    那一下下去。

    酒吧尚未到营业时间，大厅里只有角落几位客人低声聊着天，听见这动静也都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

    “裴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