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挞 第73(2/2)

    陈清欢指尖收紧，声音有些凉：“教授，我想专业的事情还是得外语系来做。”

    “不早了，我先走了。”

    隔天醒来，听了一晚上冥想的手机电量告罄，陈清欢在它关机之前，下床接上电源。

    走出图书馆，陈清欢原本要往东走，漆黑的夜色里，她似有所感朝身后看去，十点半的校园只剩下手牵手的情侣，余下便是孤零零的路灯，陈清欢眉梢稍拧，心不在焉回过头。

    一夜翻来覆去，陈清欢喜提失眠。

    贺昱望向女孩温淡的侧脸，心尖搔动。

    那天过后，陈清欢一心投进课题里，元教授说不好是对她的考验，还是在刁难她，卡了她好几次文献综述。

    喻嘉抿着唇，语气有些沉重：“你和裴时度闹别扭了？”

    “别看太晚，你已经熬了很多天。”

    陈清欢淡淡笑了：“颜值和努力没有必然联系，你也很优秀。”

    元教授移动着鼠标，语气有些轻描淡写：“既然你先完成了，就帮小组里其他成员吧，我记得你外语不错，下礼拜一能不能交上来一份英文版的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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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嘉摸摸她的脑袋：“你心里难过的话，可以说出来，不要憋着。”

    “年年，你怎么醒那么早？”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陈清欢看出他有话说，抬起头：“学长有事吗？”

    喻嘉指了指她额头：“火气不小，都长痘了。”

    贺昱挠了挠后脑勺，耳朵有些红：“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那么漂亮还那么努力，有点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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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清欢对此也没有感恩戴德的心理，只有对自己成果淡淡的认可：“谢谢教授，接下来会更加细心的。”

    走出阳台洗漱，陈清欢看着镜子里眼下那两个青黑的眼袋，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有失眠的毛病，以前从来不会，现在一点小事就让她升起一股无端的烦躁。

    陈清欢停下来，谢过他的好意：“不用，谢谢学长。”

    陈清欢动作一顿，又不关心地垂下眼。

    贺昱匆忙拿上自己的东西，亦步亦趋跟上：“我送你吧。”

    陈清欢说了声谢谢，很淡道：“文献综述本来就是要多阅读论文，之前疏忽的问题，必不可少要补回来，就当是提前写毕业论文吧。”

    陈清欢也不知道自己在和他怄什么气，就是觉得委屈。

    快速洗漱完，陈清欢沉默着从衣柜拿出衣服，喻嘉起来上厕所，看见她醒得那么早，打着哈欠生生停住。

    应该是她看错了。

    陈清欢皮肤很白，脸上也没什么瑕疵，喻嘉凑近一看，她脑袋居然爆了一颗痘，眼下还挂着两个黑眼圈。

    贺昱不好意思笑了笑，知道她是在安慰他。

    贺昱的消息也在这时候发过来。

    陈清欢这周都泡在图书馆，文献综述通过的那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陈清欢自知自己这段时间状态不对，有错也自己扛下来，每天待在图书馆看文献看到闭馆。

    她默了默，抬眼，没拒绝喻嘉的好意：“别担心。我有事会和你们说的。”

    “中文翻译讲究信达雅，有你的协助，我相信会完成得更好。”元教授说话滴水不漏，明晃晃的pua，陈清欢脸色愈发沉了几分，偏偏又不好反驳。

    陈清欢回她：“我一晚上没睡。”

    铃声敲响，元教授慢吞吞收着书。

    元教授推着眼镜看她，眼神里有精锐的刺：“勉强通过。”

    贺昱瞥了眼时间，默默走去给她买了杯咖啡。

    喻嘉盯着她穿裤子，陈清欢沉默开口：“你怎么知道。”

    贺昱：【教授说早上十点要开会，别迟到了。】

    陈清欢见图书馆剩没几个人，再看下去也提不起精神，她干脆把笔电装回包里。

    陈清欢回：【好。】

    陈清欢弯着腰，笔直的腿套进牛仔裤里，浑圆挺翘的臀被牛仔裤包裹着，显出极佳的腰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