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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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柔徽看着元曜,道:“这是大师姐开的药方,你可以试一试。”

    那双凤眼细长,含着浅浅的笑意,眨眼间带着一段莫名勾人的风流韵致。

    她只需要眷恋他、依赖他、崇拜他一人就好。

    或者换一句话来说,这样的神情只能因他出现。

    像是羽毛拂过他的手心,让人想要缩回手,却又有点贪恋这种感觉。

    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他更俊美的人了。

    她轻轻挣开元曜的禁锢,在他的注视下,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一张纸条。

    元曜不吝惜用最深的恶意去揣测,谢柔徽最最敬爱的师父。

    今年年初,那场令众多御医束手无策的洛阳瘟疫,便是她想出了化解之法。

    谢柔徽的心情又低落起来。

    柔柔的气息吹在他的手心,元曜没有感觉到疼痛,倒是泛起一种莫名的酥痒。

    “以前师父教我练轻功,我经常踩不稳摔下来,手擦破了皮,师父就这样给我吹吹。”

    字条上写着两个药方。

    两个都是她爱的人,她谁都不想伤害。

    谢柔徽把它放在元曜的手心,轻声地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谢柔徽靠在元曜的怀里,一边说,一边抓着元曜的手,观察他掌心的纹路。

    就像是母亲永远陪伴父亲身边,谢柔徽也应该永远陪伴在他身边。

    她对谢柔徽的命格,真的全然不知吗?

    谢柔徽惊呼,忙掰开元曜紧握成拳的手。

    元曜不喜欢见到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位谢柔徽时时刻刻牵挂的玉真观观主,清水散人姬飞衡。

    元曜抓住她的手腕,睁开眼睛。

    因为按照孙玉镜的原话说,如果眼睛要瞎了,可以试试这个药方。

    元曜缓缓念道:“铁皮石斛、千里光、九叶玉霄花……”

    元曜低下头,柔声问道。

    除此之外,谢柔徽不需要任何人。

    谢柔徽的指尖有着一层薄薄的茧,一点也不柔软,但却很温暖。

    “大师姐还说你是寒气入体所致,不然按照她开的的医方,绝对不会留下后遗症。”

    元曜见识过孙玉镜的医术,明明是一个道士,但医术却堪称杏林圣手。

    谢柔徽对元曜心中所想毫无察觉。

    那是他此生最不愿提及的事。

    只可惜她的脾气古怪,拒绝了朝廷命她入太医院的诏令。

    谢柔徽解释道:“大师姐说第二个药方,是比较严重的时候用的。”

    元曜的掌心白皙,此时却浮现出一道带血的月牙印子,格外醒目。

    这是她重新誊写的药方。

    元曜的眼神暗了暗,他含笑道:“我还没见过你的师父。”

    忽然,谢柔徽咦了一声,摸着元曜左手掌心断开的生命线,百思不得其解。

    “给你。”

    除此之外,还有对她的叮嘱,密密麻麻。

    谢柔徽心疼地捧着他的手,半是责怪地道:“你怎么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啊?”

    若说寒气入体,只有元恒派人追杀,他情急之下逃入紫云山的时候。

    还是说,她其实也是当年的知情人?

    大师姐还是心软了。

    前一个药方与太医开的相似,但其中几味草药又略有不同。

    从信筒里掉出来的那张纸条,上面写了药方。

    谢柔徽的脸红了。

    元曜的神情冷淡下来。

    谢柔徽看着他,歪着脑袋笑道:“怎么样,不痛了吧?”

    洛阳的冬天虽然寒冷,但是谢柔徽的照顾无微不至。

    谢柔徽提起师父,眼神里充满了眷恋和依赖。

    紫云山中的那座小木屋,时时刻刻都燃着炭火。

    至于后一个药方,上面写着的中药,简直闻所未闻。

    “你快松手!”

    她俯下脸,凑近元曜的掌心,吹了吹气:“不疼、不疼。”

    都掐出血了,也不觉得疼。

    狼狈至极。

    她垂着脑袋,看上去可怜极了。

    想到大师姐对自己的关心爱护,和对元曜态度鲜明的厌恶,谢柔徽心里不由一阵难受。

    “我也很久没见到师父了。”谢柔徽随口说道,“师父说要去清河找一位故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

    谢柔徽摇头没说话,又换了另外一只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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