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你一定会为我达成心愿的，对吧。”

    听了她一番话，谢柔徽不禁犯难，羞赧地道：“在下只是一无名小道，一贫如洗，恐怕不能实现娘子的心愿。”

    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杏眼圆润，像小猫一样看着谢柔徽。

    她微微咳嗽，忍着疼痛道：“多谢娘子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日后必然报答。”

    为什么她总觉得金玉珠有一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喝完药，她端着空碗站起身来，叮嘱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啦。”

    可是她伸手抚摸脸颊，却又没有流过泪的黏腻感。

    听到金玉珠不假思索的否认，谢柔徽暗暗垂眸，百思不得其解。

    金玉珠充满信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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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小就这么觉得。”金玉珠高兴地道，“遇到你之后，我就更相信了。”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隐入她的发间。

    她的手抓着被角，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喃喃道。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不再想任何事情，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谢柔徽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双眼又胀又涩，分明是流过眼泪的样子。

    “怎么可能，以前我们怎么可能有机会见面。”

    那双微微上挑，透露着一股娇憨的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我……我没死？”谢柔徽迷茫地道。

    她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说着，她的身影一闪，消失在门外。

    “娘子，等一下。”

    “你问完了。”金玉珠道，“那我走了。”

    谢柔徽小声地抽泣着，感觉到有人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小心翼翼。

    金玉珠拿湿毛巾敷在谢柔徽的眼睛上，没好气地道：“睡觉不要想七想八的，生病就不要流眼泪，一流泪伤就会好得更慢。”

    仿佛是从天边飘来的话语，虚无缥缈。

    她正要开口，忽然惊讶地道：“你的眼睛怎么肿了？”

    她微微一顿，续道：“你听我的名字，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要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谢柔徽缓缓点头，心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

    她挣扎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露出的眉眼娇艳，像是盛开在枝头的桃花。

    谢柔徽倒在床上，胸口刺痛，几乎令她痛得喘不过气来，四肢也沉重无比。

    江湖儿女，重情重义。

    “不，你可以！”金玉珠盯着谢柔徽，认真地道，“只有你，可以帮我实现心愿。”

    听到谢柔徽的承诺，少女一笑，满意道：“你放心，我的心愿很简单，不会让你去做坏事。”

    少女顺着她的话点头，郑重地问道：“你说得对，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呀？”

    “没人会杀你师父。”那道声音回答。

    金玉珠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药。

    谢柔徽沉声说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但凭娘子吩咐。”

    谢柔徽缓缓抬眼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农舍，干净整洁，角落里还放着铁耙锄头等农具。

    谢柔徽听出这是元曜的声音，她还陷在深深的噩梦中，祈求道：“不要杀我师父……”

    “不要什么？”有一道声音问她。

    金玉珠收回跨出门槛的左脚，转头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又红又肿，像个核桃。

    谢柔徽点头，“娘子说的是，即便今日没有，来日也会有。”

    他的脸上全是血，面无表情地看着师父我在血泊里的身子，随后慢慢转过眼，与谢柔徽对视。

    少女没好气地道：“当然没死，是我救了你。”

    可是这次，变成了元曜杀了师父。

    谢柔徽紧皱着眉，双眼紧闭，一直被困在这个无限重复的梦里。

    “要不是我把你从河边捡回来，又请大夫给你治伤，你早就没命了。”

    谢柔徽迟疑一会，说道：“尽我所能。”

    金玉珠满意地笑了起来，语气欢快：“你快喝药。”

    她这一条命是眼前的少女所救，自然是为她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她又梦到了上次做的梦。

    她接着道：“我叫金玉珠，黄金的金，美玉的玉，明珠的珠。”

    “你醒的好早。”

    谢柔徽犹豫一会，问道：“金娘子，我们之前见过吗？”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