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可沈晓睿迅速采取行动，将走向导回正轨——说不定她有意纵容zach出昏招，刚好能清理掉这个蠢货？

    李笃边编辑边想：这种事沈总怎么可能承认。

    方规倒不至于怀疑自己，顶多有点棋逢对手结果因为经验尚浅、棋差一着的懊恼。

    方规笑眯眯地摸摸她的脸：“生气啦？”

    沈晓睿很快回复：「是。这是关键条款。」

    方规理顺了，指挥李博士做事情：“你现在发信息问沈总，她是不是要在正式协议里加一条定制项目不局限「稳世」员工。不对，应该没这么肤浅表面。你问她是不是要补充约定优先向「稳世」的客人提供服务？”

    “我一定会给你养老，你是我的家人，但你不是妈妈，你不要讲是妈妈。”

    这也是为什么沈总这么目中无人的人，竟然能对她早上种种行为一忍再忍。

    说着完全未经组织的话，李笃的目光停在一双鲜艳欲滴的唇上，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

    孩子这么好哄，方规也愿意哄，笑容加深了几分，又问：“想要什么补偿？”

    “天啊李博士生气了，怎么办，我得赶紧问问梁教授。”方规嘴里喊着，作势去拿手机，“可不能影响孩子上班状态。”

    哈。

    想想吧，把原先的亏本买卖做得有赚头，还能平白让「稳世」替何疏影吆喝，她相当对得起何院长支付的酬劳了。

    但是沈总可以向自己的客户提供增值服务。

    所有一切建立在她对沈总这类人和稳世这类机构的正确认知上。

    沈晓睿：“？”

    “很好。”方规鼓了下掌，“你再问问她，是不是顺便搞掉了一个脑子不灵光的白点男？”

    “让我亲亲它。”

    她是故意刺激沈总的，沈总大约看出来了，所以她稳坐泰山。

    方规也意识到了沈总不可能给自己留下实质性的把柄，转口道：“那你问她怎么感谢我。”

    李笃用双手包裹了方规的手，面不改色地吃下掌心里的抓挠。

    还有——

    沈总果然没回。

    李笃却被这一刀刺得说不出话。

    李笃绷着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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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笃：“……”

    白点男？李笃稍加思索，想到了，是指“典型白人精英男”吧。

    李笃只好低头编辑信息。

    她看了它一晚上。

    李笃眼疾手快在方规砸第二下前握住她，“你做得很好了。”

    好家伙，李博士这眼睛鼻子说红就红。

    李笃别过头不让她摸。

    方规正色道：“不准私自监控沈总，不准私自监控任何人，你要是被抓到怎么办？谁给我养老？”

    沈晓睿笑了：“看来我们有必要提高信息安全等级。谢谢你，方女士。”

    他们喜欢一鸡多吃。

    方规没出镜，就在边上讲：“沈总，你要是感谢我呢，就给我们何院长一个好价钱，不然我让李博士明天黑你电脑。”

    他们傲慢自大。

    “你把一百万变成一千万，不要怀疑自己。”

    zach就是这样，所以他才能干出出尔反尔的蠢事，变相地让沈晓睿被将了一军。

    得到沈总承诺，方规心满意足挂断视频。

    她胸口很闷，还很疼。

    沈总弹了个视频。

    李笃眼珠转了转，这是有点心动的表现。

    方规拿起李博士的手机塞给她：“快点，别废话。”

    “她要老老实实说是，那我就满足她，她如果不正面回答，那我要跟她搞一搞。”方规搓着泛红的掌心，既兴奋，又有由衷的喜悦，在地毯上蹦跶个不停，“真行啊，沈晓睿。”

    李笃犹犹豫豫地放开握着圆圆的手，“直接问吗？那沈总要是被我们圆圆看穿了，恼羞成怒转变策略了怎么办？”

    沈晓睿虽然不可避免地有着精英主义者的不可一世，但她很清醒，对自己的目标有着清晰的认知，不会受情绪和客观因素影响。

    后来——其实没有很久——两个半小时后，李笃想，这一定是雌激素的作用。

    “那什么有用？”方规问，“我补偿你？”

    “太鬼了，沈总个假洋鬼子！”方规丢下空碗，攥拳砸向自己的脑袋，“我还是太年轻了！啊！”

    李笃拦她，“找梁教授干嘛，心理学家最没用了！”

    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