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3)

    周遭人声嘈杂，叶羡凉起身，和三位室友一同离开。

    未说完的话被倏然打断。

    他张了张唇，嗓音嘶哑艰涩，只费力地挤出苍白的一句：“我对你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堪吗？”

    走廊宽敞，叶羡凉抬步走向另一边，面前拦着的人也跟着移步，一言不发，却执拗又固执。

    “云城那晚的泡面，你愿意接受我送的手链，国庆一起旅游，在羚山的相处，你愿意让我给你寝室的人送餐，还送了你亲手制作的标本，甚至还、还邀请我一起参加联谊。”

    在他最后一个话音落下后，叶羡凉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句：“说完了？”

    他喑哑的嗓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却依然坚定的，一字一句，仿佛一无所有的赌徒，孤注一掷地抛出最后一点筹码。

    “还要我说得明白些？”叶羡凉眼里满是讥讽嘲弄，“陆屹睢，你这人就是这样，永远自以为是，听不懂人话。”

    他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又或者说不愿接受在好不容易看见曙光的前夕，被彻底打碎希望。

    “你以为那些死缠烂打的追求手段能让我软化，其实忍着厌烦，和你假装平和相处的每一秒，我都感到无比恶心。你每次出现——”

    叶羡凉眼睑微敛，转瞬，又抬眸看着他。

    周遭人来人往，无数人从宴会厅里出来，在这处离开酒店的必经之处，又纷纷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

    陆屹睢近乎急促的开口，眼里的慌乱无措再也无法掩饰，心间撕裂的痛楚让他呼吸都不稳，指骨死死紧攥着，掌心的刺痛却抵不过心中分毫。

    于是还不待她回答，便一字一句地列举出那些他自以为她愿意接受他的“证据”，不知是想要继续欺骗自己，还是妄想说服她。

    气氛有些微妙，三位室友憋了无数话想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陆屹睢，不论有没有被抽中，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沉默着，喝干了面前一杯又一杯的酒。

    “你明明，明明已经开始接受我了不是吗。”

    他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自然也没错过她面上的腻烦，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竭力稳住呼吸，嗓音带着被酒液浸透的哑：“为什么？”

    三位室友面面相觑，然后尴尬地找了借口离开，叶羡凉也索性停步，站在了走廊里侧。

    时间缓慢往前，聚会散场时，没人知道陆屹睢到底喝了多少，只在离开时，看到他面前桌面上空了的无数酒瓶，和他原本冷峻此刻却微微泛红的脸颊。

    “别说了。”

    拦在面前的人不知喝了多少，那双漆黑眼眸里都朦上一了层水雾，平添了几分易碎的脆弱。

    叶羡凉没再掩饰眼里的不耐，连带语气也透出些厌烦：“干什么？”

    而他面前的人，却不为所动。

    叶羡凉不紧不慢地继续：“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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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场游戏，在大家故作和缓的尴尬中进行，不管是叶羡凉还是陆屹睢，再没被同时抽中过。

    几乎是下意识的，陆屹睢心跳一滞，指尖不受控的抖了下，他紧抿着唇，凌厉修长的指骨无声收紧，却还是执拗的看着他，眼睫微垂，眸底藏着卑微的恳求。

    陆屹睢哑声：“……什么意思？”

    直到走到宴会厅门口，后面蓦地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而后叶羡凉被突然追上来的高大身躯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