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李泊林像是来了兴趣，又换了一种问法。

    挂了电话，秦牧野给和陈可重逢那天发来短信的号码，拨了个电话。

    恍惚间有些理解了秦牧野当年说不出口的感受。

    陈可也听说他对那天主刀医师的行为，又去道了歉。

    在和陈艺兰的相处不再像个仙人掌，说一句不对就扎一下，让她难受自己就开心。

    回到家倒头就睡。

    二人每天保持着至少一通电话的频率让秦牧野知道陈可情绪没问题，他才放心。

    赵凯如实说，“生存？”

    李泊林真烦这股劲，说什么都激不起你的情绪是吗。

    把赵凯叫进来，“他在滨城有个补习班是吗？”

    这次换我见你

    只是这人真正的想法他目前真的无暇顾及。

    赵凯从未见过如此阴狠的李泊林，不禁后背一凉。

    李泊林自从那天帮忙安排后事和出席葬礼就再也没出现，果然像他所说一般，真的回归到朋友身份。

    魏祥伟自从和李泊林交锋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第二天休息才有机会给秦牧野打电话说这事。

    最近的日子焦头烂额，有时候只能抽空和秦牧野说两句话。

    他想，他彻底把自己放逐没有回头路了。

    一切都需要自己承受，自己调节。

    “祥伟和你应该没什么过节，有事找我。”

    独留李泊林一个人病态又贪婪地看着抽屉里一沓又一沓照片。

    “你说，摧毁一个人最直击要害的点是什么？”

    秦牧野也尽可能地安慰他。

    李泊林睁开眼，“还行，脑子还在线。”

    “那秦老师找我什么事？”

    他怕后果自己无法承担。

    陈可根本不知道李泊林的动作，又在忙着处理王红英遗嘱问题。

    李泊林发出几声轻笑，“对，我应该叫你秦老师，还是秦医生？”

    李泊林半阖双眼靠在椅背上，左手丝滑地转着钢笔。

    他没瞒着秦牧野，不想二人再因为这些事让秦牧野有自己又要消失的错觉。

    “是的，李总。”

    “您指示。”

    秦牧野让他别担心好好做好分内工作就行。

    一声故意拉长语调的“喂？”传来。

    魏祥伟云里雾里，这人怎么这么平静？

    “不过，祥伟是哪位？”

    遗嘱明显偏向着陈艺兰，他大伯首当其冲不愿意。

    秦牧野明白这件事的后果，自然没有意见。

    赵凯无奈应下，转身出门。

    没想到秦牧野听完也只是平淡地说了句，“不用担心，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真可惜没有秦老师这样的朋友。”李泊林看似惋惜，语气里满是戏谑。

    试图劝道，“最近陈总好像没做什么，而且刚有亲人离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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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野眉头紧蹙，“李总是吧。”

    秦牧野被他的无耻恶心到了，“阴阳怪气就免了，李总。”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泊林嘴角的假笑倏地消失，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沉了下来，“做得干净点，我只是在放养我的笼中鸟而已。”

    “无所谓。”秦牧野冷淡的声音传来。

    赵凯低着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王红英去世的这几天，陈可对很多事都看淡了许多。

    李泊林那鬼魅一般的声音响起，“尽情地让它绽放。”

    除去几年前丁意姥姥的离世，这是他第一次直面亲人的离开。

    当年那件事纯粹就是个乌龙，哪个科室当真那才是傻子。

    “一个底层的穷人最紧要的是什么？”

    “那么摧毁滨城那个碍眼的钉子。”放下手里的钢笔，手放在嘴边握成拳头，下一秒又快速张开。“之前查到的一些事情，让它放大，放大，再放大。”

    赵凯不知道老板又想做什么，这个他应该是自己理解的那位，索性点点头。

    秦牧野原本想过来陪陪他，但还是被陈可狠心拒绝了。

    电话直到快要挂断才接起。

    如果这会儿再用这件事刺激下陈艺兰。

    赵凯心里一紧，不敢轻易开口。

    平静美好的日子如果没有李泊林这颗定时炸弹，一定会按那四个字继续过下去。

    秦牧野抿紧嘴唇，快速说出自己的目的，多一个都不想和他废话。

    李泊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屑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