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无法完全睁眼。

    “啊？”

    飘忽的感觉，像是灵魂出窍。

    “什么没用？”

    “怎么问？”艾霖盯着沈昊脖子，“你这里有红点点，好几个。”

    他飘在半空，看着自己被不知名生物带往不知名的地方。

    两人坐床边, 沈昊背对着艾霖, 默默听他不断重复这句话。

    空中为什么会有绳子？

    嗒，嗒，嗒的声音，又拉回沉沉入睡的意识。似乎真的有人在敲窗。沈昊迷糊地想。

    “他抛弃了那个女心上人, 现在改喜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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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昊赶紧捂住脖子道：“被蚊子咬的。天气太热，蚊子好多。”肯定是被墨司珩吮吸出来的红痕！

    背着一百四十多斤的他，还能轻松溜下一根绳子。

    “没用了……”

    从他房间窗户长出来的？

    这个出糗的尴尬，一直延续到晚饭后睡觉都没消。沈昊躺床上看窗帘缝隙里的月光。翻来覆去好一会，看了眼手机九点半了，他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你可以直接问。”沈昊拉回话题，“问他喜不喜欢男人，或者直接问他对你有没有感觉。”婆婆妈妈的，女生都没这么墨迹。

    沈昊从来不知道艾霖竟这般好哭。

    “你表啊！”沈昊抓住艾霖的胳膊用力摇, “都毕业了, 还不表白？等着以后各奔东西了再说吗？万一你没报上北城科大呢？”

    “啥？”

    “你只说我，你不也没敢向林陌婉表白吗？”

    “不可能吧？你确定他不喜欢男人吗？”

    “他没有误会, 他只是不给我表白的机会……”

    不持续，偶尔一声，或两声。像刚下的零星雨声。

    “不用问，我都看见了。”

    沈昊愣住，半晌道：“你在说什么？”

    “别问我，你得问你喜欢的人。”

    沈昊不知该怎样安慰。这种根本上的拒绝, 连试着培养感情都不能。

    应该是雨。

    “你问我也没用啊，”沈昊暗自叹气，“我又不喜欢男人。”

    妈妈说了梅雨要来了。

    宽阔的后背，给人莫名的安心。

    和指关节的敲门声不一样，像是指腹的敲击。轻轻的，沉闷的。

    “他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沈昊揉揉眼。肚子好饿，想吃煎饼、油条、拌粉、肉粥……窗帘好亮，他昨晚只拉了纱帘吗？

    ……

    他没有表白的资格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墨司珩弄脏了……

    艾霖用力点头, 眼泪簌簌直掉，像极了泪腺天生丰富的oga。

    “你亲口问过了？”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之前不小心发情, 我们啥没有也差点被误会。你要不要亲口问问？”

    沈昊睁不开沉重的眼皮，呼呼睡。

    沈昊睁睁眼……有亮光，天亮了？怎么感觉没怎么睡就天亮了？

    “但他喜欢别的男人。”

    嗯，是雨。

    沈昊感觉自己中了麻醉剂。

    “我不敢……”艾霖垂下眼帘，几滴泪珠银闪闪的，怪可怜。

    有什么阴影笼罩住自己，威压得喘不上气。

    从窗户跳下来都轻飘飘的？

    “他不喜欢男人。”

    沈昊没挽留，沉浸自己的暗恋怎么会被艾霖发现的惊讶中。

    之前在艾霖家洗澡，已经发现身上有很多红斑点，没想到没摆花糕的脖子上也有。总有一天，他也要让墨司珩尝尝这种屈辱！……算了，都说好做朋友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艾霖可怜兮兮地点头，眼泪擦沈昊的肩头：“他以前有个女生心上人，我以为他不喜欢男人，没敢表白。可是……”

    隐约路灯的昏黄，带着一跃而下的失重感，梦幻得像飞了起来。

    中途做了个梦。梦里，他趴在一个什么东西的背上，爬上了窗户。

    “没什么。”艾霖自觉到一分钟站起身，“我回家了。”

    “你对我有感觉吗？”艾霖认真问。

    绳子？

    还剩30秒时, 沈昊没忍住问道：“你心上人误会了？”

    他努力睁开眼，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样敏捷轻盈。